招呼来客厅打闹墨阴和厌沙华,众人在餐桌前依次落座。
“所以她老人家说晚点来就没个具体的时间点?”
厌沙华望着空着的主座有些不满,她还想让老妈陪自己喝几杯来着。
“哎,话说你们谁要喝啊?”
厌沙华把她买来的那一袋啤酒摆到了桌上,随手给墨阴抛了一瓶,又像是想到什么随口问了一句。
“哎,你两成年了没有?”
“成年了都是一月份的生日。”
墨阴回道,给厌青隐递了一瓶,厌青隐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过来。
厌沙华看了一圈肘了肘坐在身边的慕素白。
“你喝不?”
厌沙华感觉自己这个弟媳很奇怪,脸上面无表情但总给人一种苦大仇深的感觉。
慕素白看着厌沙华一副自来熟的模样眼睛抽了抽。
怎么会有这么没边界感的人。
“谢谢。”(咬牙切齿)
看着手中的易拉罐慕亦铃学着墨阴的样子把去掰易拉罐的拉环。
慕亦铃本身并没有慕素白相关的记忆,对于手棋手而言棋子在棋局中身处怎样的环境她看在眼里,但棋子的经历她丝毫不感兴趣。
棋手不需要一颗有思想的棋子,棋子也不应该诞生思想来干扰棋手的思路。
反正老古董并不知道易拉罐怎么开。
因为她在夺舍慕素白后并没有钻研过慕素白的记忆,而是将其的过往棋谱化,在原有棋局的基础上,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下。
“不是,你没喝过罐装饮料吗?”
看着慕素白扣了半天易拉罐的拉环,厌沙华的厌蠢症犯了,不是怎么有人连易拉罐都不会开啊。
“我来吧。”
厌灵息拿过易拉罐随手一掰,将打开的罐装酒递给慕素白,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吃菜。
不是谁要你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