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是我的

斯内普咬了他。

不是情人间嬉闹的轻啮,而是带着明确力道的、足以留下印记的啃咬。牙齿陷入皮肉,带来清晰无比的痛楚,仿佛野兽在给自己的所有物打下烙印。

这痛楚并不持久,斯内普很快松开了牙齿,但那个位置火辣辣地疼着,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一时半会儿消不掉的牙印。

杰米捂住脖子,惊愕又带着点委屈地看着斯内普。翠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控诉——这未免也太……

斯内普直起身,黑色的眼眸深沉如夜,里面没有丝毫歉意,只有一种近乎餍足的、冰冷的掌控感。他伸出手,用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宣告意味地,擦过那个新鲜的咬痕。

“这样,”他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就不会有人弄错了。”

他的举动原始而直接,超越了任何语言解释。这是在用最本能的方式宣告主权,抹去任何外界(尤其是那个带着花香的信件来源)可能带来的影响。这是一个警告,一个标记,一个属于斯内普式的、扭曲却无比真实的“在乎”。

对杰米而言,这突如其来的痛楚和这个清晰的印记,让他彻底明白了——在斯内普那里,解释是徒劳的,划清界限也是不够的。他需要的是这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归属。

他捂着发痛的脖子,看着斯内普那副理所当然的、阴沉却专注的神情,心里那点委屈奇异地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的认命和一丝……被如此强烈地渴望和标记所带来的、隐秘的战栗。

好吧,他想,如果这样能让他安心的话。

在有求必应屋的角落里,杰米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总是试图立起来的衬衫领子(他今天特意选了一件高领的),但艾莉诺那双如同经过“摄神取念”特训的眼睛,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他颈侧若隐若现的、带着点红肿的痕迹。

艾莉诺的眉毛立刻挑到了发际线,脸上露出了那种“快从实招来”的兴奋表情。

杰米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捉奸在床。他慌忙摆手,语速快得几乎要咬到舌头: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急于澄清,声音都拔高了一些,“是因为……是因为今天芙罗拉给我寄信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语无伦次却又细节详尽地解释这场无妄之灾:

“他在布斯巴顿那边听说了我们这边打仗了,写信来问我怎么样,纯粹是朋友间的关心!你知道的,芙罗拉她……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