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导我们摆了各种姿势,最后选了一个最合适的姿势给我们拍照,相片终于照下来了,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照得漂亮不?
同桌红十分担心,怕照丑了,她紧张而又惴惴不安的和我说,“薇薇,这是我人生中除了照登记照之外,第一次要化妆才能照的艺术照,我希望有个好的开端。”
我也捂着脸说,“哎呀!后天才能取照片,时间真难熬呀,我恨不得现在都去能看到,我们是什么样子。”
我又去邮局问了,怎么样寄有重量的,不能装信封里面的东西。
邮递员回答说,“要先把要寄的东西在秤上称一称,按重量算价格,贴等价的邮票就行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想,这下可好了,等我有钱的时候就买一大堆的彩贴画和明星画寄给陈锦娴,我不能白拿她的十块钱。
1994年1月5日 星期三 晴
我和同学荣荣说好了,让她帮我在月光取我和同桌红的照片,她家就在月光对面的单位宿舍住。
拿到照片,我有点高兴,我们两个人样子很搞怪,同桌红交叉着胳膊,扭着头装高傲。
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副哄着的样子。
下午放学以后,我约同学英和我一起去取在晶晶照相馆的照片。
看到照片,我才是眼前一黑,小老板真的是没有经验,光线太暗了,脸照得黑乎乎的,拍的又是我脸部表情最僵硬的瞬间。
五块钱一张照片啊,我一个星期的早餐钱才四块钱。
我很遗憾,这么丑的单人照,我决定不寄给陈锦娴了。
老师宣布1月17日考试,我心里好害怕啊,我这越来越差的学习成绩。
我下定决心要好好复习,时间不够,勤奋来凑,用我熬夜的毅力用时间来弥补我成绩的不足。
1994年1月6日 星期四 阴
近来天气越来越冷,天空阴沉沉的,灰蒙蒙的,时而刮起的风,都冻得人缩脖子缩手的。
今天体育课,短呢子是不能穿的,衣服有点窄小,手也放不开。
我只能轻装上阵了,顶着凛冽的北风,穿着那件现在已经很丑的红风衣。
上体育课时,同学敏递给我一张贺卡,她笑着说,“我在传达室找我的信件看到的,顺便帮你拿过来了。”
我心里很高兴,一阵温暖。
再一看,不知道是谁,把贺卡上的邮票扣走了,我打开再一看,是云梦学友龚傲丽寄来的,可是她逗我,署名写的“老公”两个字,同学们本来围着我在看的,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尴尬极了,很不好意思的关上贺卡。
随贺卡还附带着一封信,是傲丽写来的。
她和我一样,有很多话想说,她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周围的同学关系都不好,常常被别人误会,我的真心和热忱换来的是别人的冷漠,我很烦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以前有个男朋友,他离开了随州去外地打工去了,我很伤心,哭了好多次,每次想起他,心里就很难受 。
我想等他到96年,如果他以后回来的时候仍然没有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