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人怎么会跑到你这里?
太虚卿不动声色地将颜欲倾往身后拉了一点,看向血月冥的眼神冰冷如霜,周身似有寒气凝结。
哼,魔族五皇子,来我欲虚宗,还进了我徒儿的房间,不知所为何事?
颜欲倾过去扶太虚卿。“师尊,您怎么到处乱跑?伤还没好呢,过来坐。”
太虚卿因颜欲倾的关心心里一暖,任由颜欲倾扶着走到桌旁,目光却始终没从血月冥身上移开,坐下后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为师见你许久未归,便过来看看。”
太虚卿不着痕迹地将颜欲倾扶着自己的手稍稍握紧了一瞬,才又故作镇定地松开,眼睛紧紧盯着血月冥。“没想到魔族之人竟也在,看来徒儿这里很是热闹。”
血月冥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忙起身向太虚卿行了个颇为随意的礼,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讨好。“虚卿仙尊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晚辈血月冥,这厢有礼了。”
哎呀呀,这就是小友的师尊啊,果然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不过本皇子我也不能丢了面子。
太虚卿表面礼数周全,心里却在暗暗嘀咕。“ 听闻仙尊受伤,晚辈本不该打扰,只是与颜姑娘乃旧识,许久不见特意来叙叙旧。”说着又朝颜欲倾眨眨眼,暗示颜欲倾帮忙圆场。
太虚卿神色略有缓和,却仍目光如炬地打量着血月冥,周身似有寒气弥漫,声音清冷如霜。“哦?旧识。”侧过脸看向颜欲倾,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语气却波澜不惊。“倾儿,为师竟不知你与魔族还有交情,此事为何从未听你提起过?”
太虚卿广袖下的手微微收紧,对颜欲倾和血月冥的关系有些在意,却又不想表现得过于明显,只得压下心中那丝酸涩,维持着师尊的威严。“魔族向来与欲虚宗不对付,你与他……究竟是何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