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走到桌前端起一碗姜汤一饮而尽。“去吧,活着回来就行。”端起另一碗姜汤喂太虚卿。“你也喝一碗姜汤。”
此时屋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微风偶尔拂过,吹动窗幔轻轻摆动。太虚卿握着颜欲倾的手腕,没有立刻松开的意思,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而被支开的灵雀正在屋外不远处的树林里,一边吸纳着雨后清新的灵气,一边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吐槽着太虚卿。
太虚卿见外面迟迟没有灵雀回来捣乱的迹象,胆子大了些,微微上前半步更靠近颜欲倾,声音虽轻却十分清晰。“倾儿,其实我一直想问,你那烘干头发的法术,究竟是何时所学,又……是为了谁?”问完最后几个字,耳朵尖泛起可疑的薄红,却强装镇定地与颜欲倾对视,心中因在意答案而有些忐忑。
千万不要是为了哪个男子,不然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暗自吃醋了。
太虚卿暗自松了口气,耳尖的红也慢慢褪下,唇角不自觉挂上了笑意。“原来如此,是我想多了。”
还好还好,不是为了别人,不过倾儿考虑得倒是周全,这个法术确实实用,以后她的头发都由我来烘干也不错。
太虚卿眉眼弯弯地看着颜欲倾,语气温和。“这法术虽不难,但也需用心才能学好,倾儿如此聪慧,倒是让我又多了解了你一些。”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笑容更盛。“往后我的头发,也能劳烦倾儿多费心了。”
太虚卿话音刚落,一道白光闪过,灵雀不知何时去而复返,大剌剌地从窗口跳了进来,身上还沾着几片树叶。他抖了抖身子将树叶震落,正好听到太虚卿的话,眼睛转了转,故意阴阳怪气道。
灵雀一边拍着身上的灰尘,一边斜睨着太虚卿,拖长语调道:“哎哟,太虚卿,你这是打得什么算盘呢?可别什么都赖上我家主人,烘干头发这种事,自己学学不就会了?”
哼,想独占主人的关心,没门!本大爷可还在这儿呢。
灵雀双手抱臂,一副气不过要捣乱的模样。“再说了,主人又不是你的专属侍从,对吧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