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那就休息一会儿……”

太虚卿看着颜欲倾强颜欢笑的样子，心中满是不舍，想要抬手抚上颜欲倾的脸，却发现手臂重若千钧，只能尽力扯起嘴角，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嗯……但我怕，这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眼神逐渐涣散，却依然努力聚焦在颜欲倾身上。“我还想多看你一会儿……”

倾和儿，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要难过，我一直爱的都是你，从来没有别人。”颜欲倾拉着太虚卿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他的生命。

太虚卿涣散的瞳孔因颜欲倾的话语略微凝聚，努力扯起的嘴角透出一抹苦涩，气若游丝的声音里满是眷恋。“能得夫人此言，我便再无遗憾了……”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艰难地深吸一口气，却只换来一阵更加汹涌的剧痛。“咳咳……”

倾儿，我好爱你，若有来生，我还要找到你，与你相伴一生。

颜欲倾：“我会照顾自己，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的。”

太虚卿听着颜欲倾的保证，眼中满是不放心，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涌出的鲜血却让话语哽在了喉间，只能用尽全力握紧颜欲倾的手，眼神固执地凝视着颜欲倾。“倾儿，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自己。”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艰难的喘息，声音越来越微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没有我在身边，你要如何好好照顾自己？一想到这，我的心就好痛好痛。

颜欲倾：“好，我会照顾好自己，你安心。”

太虚卿见颜欲倾答应，高悬的心总算放下了些许，紧绷的面容也随之松弛，苍白如纸的脸上浮现出释然的笑意。“如此，我便放心了。”唇角的血迹与笑容交织，无端生出几分凄美感，涣散的目光似是想将颜欲倾的模样镌刻进灵魂最深处。“夫人，此生能与你相守，我已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