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调皮,我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你了。”太虚卿作势要呵颜欲倾痒痒,眼中满是宠溺。
颜欲倾:“我看你就不太会的样子,要实在不行……”
太虚卿一把抓住颜欲倾乱挥的手,将颜欲倾按在床上,佯装生气地板着脸凑近颜欲倾,发间的玉冠泠泠作响。“实在不行什么?”
还能由着你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不成。
“这种事,为夫怎么可能不擅长,莫要再胡言乱语了,嗯?”太虚卿故意在‘为夫’二字上加重读音,温热的呼吸洒在颜欲倾的脸颊上。
颜欲倾:“行行行,你厉害,你可真厉害。”
太虚卿听出颜欲倾言不由衷,屈指在颜欲倾额上轻叩,随后将头埋在颜欲倾的肩窝,温热的吐息掠过颜欲倾的脖颈,声音闷闷的。“怎么,是敷衍我呢?”
虽说我确实没什么实践经验,但理论知识丰富,怎么也不至于被倾儿小瞧。
“还是说,你真想找个人来教我?”太虚卿抬起头,佯装愠怒地眯起眼睛,捏着颜欲倾腰间软肉的手微微收紧。
太虚卿在颜欲倾耳边低语。“倾儿,我心悦你……”吻上颜欲倾的唇。
太虚卿第二天醒来时,初阳才刚照上窗棂,见颜欲倾还在熟睡,便维持着将颜欲倾搂在怀里的姿势没动,只偏头细细端详颜欲倾的睡颜,指尖从颜欲倾眉心滑过,落到颜欲倾仍微微红肿的唇角时不禁放轻动作,小声地自言自语。“昨晚还是太放纵了些。”
虽说早就与倾儿互许心意,但真到了这一步,我竟比想象中还要紧张,还好最后一切顺利……以后得更加注意节制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