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不信娘亲能对我的话无动于衷,只要娘亲答应了,那我这面壁也值了,到时候还能和爹娘一起去抓灵狐,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外收获呢。
太虚苍被太逸青的大嗓门吵得耳朵嗡嗡响,没好气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加快脚步往外走去,嘴里还念叨着。“哎哟喂,你这混小子,都要去面壁了还不消停,抓灵狐的事儿等你回来再说!”
这小子,鬼点子真多,跟他娘一样!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抓灵狐。不过话说回来,后山的灵狐确实难得一见,要是真能抓住一只,倒也有趣,就是这小子得先好好反省反省自己才行。
太虚苍转头朝俩人摆摆手,一副无奈的样子。“大哥,嫂子,那我就先带这混小子去思过崖了,你们继续忙你们的哈!”
可算是能把这麻烦精带走了,耳根子终于能清净一会儿了,也不知道大哥和嫂子待会儿是不是又要继续刚才那你侬我侬的甜蜜事儿,啧,我这电灯泡当得可真够亮的。
颜欲倾:“不必担心,他可是我颜欲倾的儿子,就不是个吃亏的主。”
太虚卿看着太逸青被太虚苍拎走时还不忘回头做鬼脸的样子,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转过头来,目光柔和似水地注视着颜欲倾,伸手将颜欲倾额前的碎发轻轻拂至耳后。“夫人说得是,逸青那鬼灵精怪的性子,确实不会轻易吃亏。”
这小子,从小就主意多,在思过崖估计也不会老实待着,不过有太虚苍看着,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倒是夫人,真不愧是逸青的娘亲,对他如此有信心。
太虚卿:“只是思过崖毕竟不是什么舒适的地方,我还是担心他会受不了。”
虽说也是想让他吃点苦头,磨磨性子,但到底是自己的儿子。
颜欲倾:“都说慈母多败儿,在你这里就是慈父多败儿了,再说了罚也是你自己罚的,心疼的还是你。”
太虚卿轻轻叹了口气,将颜欲倾拥入怀中,下巴抵在颜欲倾的头上,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与无奈。“夫人说得是,是我这做父亲的心太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