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佑也跟着说道:“我父亲王甫,忠心耿耿,却因为你们的背叛,最终兵败身亡!你们这种不忠不义之徒,还有脸站在这里说投降?简直是不知廉耻!”
赵钧和赵绮兄妹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怒火。
赵钧握着长枪,向前迈出一步,沉声道:“我父亲赵累,当年跟随关将军左右,不离不弃,最终却与关将军一同赴死!你们两个叛徒,就是害死我父亲的凶手!今天我们绝不会放过你们!”
习祺、胡英、傅景等人也纷纷上前,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糜芳和傅士仁的罪行。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砸在糜芳和傅士仁的心上。
糜芳和傅士仁被众人骂得狗血淋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各位将军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这次投降,是真心想弥补当年的过错啊!只要你们能饶了我们,让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傅士仁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是啊是啊!我们愿意为蜀军当牛做马,哪怕是冲锋陷阵,死在战场上也心甘情愿!求你们就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张苞看着眼前这两个卑躬屈膝的叛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改过自新?机会?当年我父亲被范强、张达刺杀,难道他们也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吗?关将军被你们背叛,战死沙场,难道他能死而复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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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两人,继续说道:“你们当年为了一己私利,背叛主公,害死忠良,这笔血债,不是一句‘知道错了’就能抵消的。今天你们既然敢来,就应该做好了偿命的准备。”
关凤上前一步,看着跪在地上的糜芳和傅士仁,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苞哥说得对。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父亲在九泉之下,也等着你们去磕头谢罪。”
她转向身后的亲兵,厉声命令道:“来人!把这两个叛徒拖下去,斩立决!”
“是!”早已怒火中烧的亲兵们齐声应道,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揪住了糜芳和傅士仁的衣领。
糜芳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挣扎着喊道:“张先锋!关小姐!饶命啊!我们真的能打开城门,做内应啊!杀了我们,你们会后悔的!”
傅士仁也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哭喊着:“是啊是啊!我们还有用啊!求你们别杀我们!”
张苞冷笑一声,摆了摆手:“拖下去!别让他们的脏血污染了我们的营地。把他们的首级斩下来,挂在营门之上,让所有东吴的人都看看,背叛者的下场是什么!”
“不要啊——!”
随着两声凄厉的惨叫,刀光闪过,两颗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在地。
关凤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两颗头颅,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内心深处的伤痛,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半分。
关兴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兄妹俩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复仇的快意,以及对未来的坚定。
周围的年轻将领们也纷纷沉默下来,篝火依旧在燃烧,但空气中的气氛却变得格外沉重。
他们知道,这只是复仇的开始,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残酷。
张苞看着挂在营门之上的两颗首级,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他转过身,对着众人沉声道:“各位兄弟,糜芳和傅士仁已经伏法,这只是我们为父辈报仇的第一步。我们将对夷陵城发起总攻!我希望大家都能拿出勇气,拿出实力,为了蜀汉,为了父辈的荣耀,血战到底!”
“血战到底!血战到底!”
众人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刺破了沉沉的夜空,回荡在夷陵城外的旷野之上。
那声音中充满了决心和勇气,也充满了年轻一代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
篝火的光芒映照着他们年轻而坚毅的脸庞,仿佛预示着,蜀汉的未来,将由他们这一代人,重新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