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炮!”
张苞一声令下,加农炮再次轰鸣。
铁弹如雨点般砸向怀县城墙,城墙瞬间被轰出一个个大坑,砖石飞溅。
与此同时,唐奢与刘渝一声令下:“放箭!”
无数弩箭如蝗虫般飞向城头,城头上的魏军将士根本无从躲避,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曹楷躲在城头的掩体之后,看着那不断崩塌的城墙,听着那震耳欲聋的炮声,心中终于升起了一丝恐惧。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八千守军,在汉军的神兵利器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击。
“轰轰轰——”
又是一轮炮轰,怀县城墙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了一大片,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杀!”
张苞一声怒吼,手持丈八蛇矛,催动胯下汗血宝马,向着缺口处冲去。
“夫君,我与你同去!”诸葛果、黄婉、马姬三人齐声娇喝,紧随其后。
黄崇、马征、马洽等将领亦是不甘落后,率领大军向着怀县城内冲去。
曹楷见城墙崩塌,汉军杀入城中,顿时面如死灰。
他深知,败局已定,可他身为曹魏宗室,岂能投降?
当下,他手持大刀,怒吼着向着张苞冲去:“蜀汉逆贼!拿命来!”
张苞见曹楷冲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区区一个曹楷,也敢在他面前放肆?
只见张苞催动汗血宝马,手中丈八蛇矛如蛟龙出海,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曹楷刺去。
曹楷见状,连忙挥刀格挡。
“铛!”
一声巨响,金铁交鸣。
曹楷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开裂,大刀险些脱手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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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汉军将领,心中满是惊骇——此人的力气,竟如此恐怖?
张苞却是得势不饶人,手中丈八蛇矛舞动如飞,招招致命。
“噗!”
仅仅三个回合,张苞便一矛挑飞了曹楷手中的大刀。
曹楷惊呼一声,转身便想逃跑。
张苞岂能给他这个机会?手腕一抖,丈八蛇矛如闪电般刺出,正中曹楷的后心。
曹楷身子一颤,缓缓倒了下去,临死前,他依旧瞪大了眼睛,满是不甘。
主将战死,怀县的魏军将士彻底崩溃,纷纷跪地投降。
怀县城破,汉军再次大获全胜。
张苞率军入城,安抚百姓,整顿军纪,同时命人将捷报通过电报机迅速传回洛阳。
而此时,汲县的司马懿早已收到了张苞即将进攻怀县的斥候急报。
“什么?马上进攻怀县了?他们这么快?”司马懿猛地站起身,脸色苍白如纸,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司马师与司马昭亦是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骇。
“父亲,汉军……汉军的攻势太猛了!偃师、巩县、成皋、平皋,四城接连失守,前后不过数日,怀县也抵挡不了好久!”司马昭的声音都在颤抖。
司马懿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椅子上,眼底满是绝望。
他本以为,诸葛亮会整顿洛阳城防,短时间内不会出兵,可他万万没想到,张苞率领的汉军竟然如此神速,一路势如破竹,连下四城,已逼近怀县。
“快!快传令下去!全军拔营,立刻前往邺城!”司马懿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渡过恒水,在邺城外的恒水北岸安营扎寨!快!”
“父亲,我们就这样……放弃汲县?”司马师迟疑着问道。
“不放弃又能如何?”司马懿惨笑道,“张苞那小子勇不可挡,麾下汉军更是装备精良,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唯有退守邺城,借助恒水天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诺!”司马师与司马昭不敢再多言,连忙转身去传令。
魏军将士们听闻再次要拔营逃跑,顿时怨声载道,可军令如山,他们只能再次收拾行囊,向着邺城方向逃去。
一路仓皇,魏军终于渡过恒水,抵达邺城之外。
司马懿望着波涛汹涌的恒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下令大军在恒水北岸安营扎寨,构筑防御工事,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前往邺城,请求曹叡支援。
夕阳西下,恒水北岸的魏军大营炊烟袅袅,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
司马懿站在营寨门口,望着南岸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他的对手,那个名叫张苞的年轻将领,将会是他此生最大的劲敌。
而在怀县城内,张苞正站在城头,望着东方的天际,手中的丈八蛇矛熠熠生辉。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已经看穿了恒水对岸的魏军大营。
“司马懿,你逃不掉的!”张苞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风中回荡,“河内郡已尽归我大汉版图,下一步,便是邺城!待我攻破邺城,定要生擒你这老贼,为我大汉一统天下,扫清障碍!”
诸葛果走到张苞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柔声说道:“夫君,天色已晚,你也累了,早些歇息吧。明日我们便可继续东进,直逼邺城。”
黄婉与马姬也走上前来,眼中满是关切。
张苞转过身,看着三位娇妻,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好!有诸位夫人相伴,何愁大业不成?待我荡平曹魏,一统天下,定与你们游遍这万里江山!”
夜色渐深,怀县城内灯火通明,汉军将士们欢声笑语,士气高昂。
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张苞,这位蜀汉的新一代战神,正以雷霆之势,向着天下一统的目标,大步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