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武学理念,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碰撞、撕扯。
“啊……”
宋青书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脸色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守住心神,抱元归一!”
张三丰那温和的声音,如同一道清泉,注入宋青书那即将崩溃的识海。
“我传给你的,不是我的功力,而是我这百年来,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
“路,终究要你自己去走。我只是让你看一看,这条路的尽头,是何等模样。”
“今日,我便用我这百年的‘道’,为你做一次嫁衣,到底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张三丰缓缓收回了手指。
而宋青书,在听到那最后一句话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张三丰身影一闪,轻轻地托住了他的后背。
张三丰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徒孙,颇为感慨。
“好孩子,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抱着宋青书,一如宋青书小时候那般小心翼翼,而后转身推开茅屋的门。
门外,宋远桥和俞莲舟等人正焦急地等候着,看到里面的情形,都是心头一紧。
“师尊,青书他……”宋远桥快步上前,脸上写满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