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天尊强制上岗,恋爱脑切除抛光

雪下得像老天在洒纸钱。

骆亲王手腕一翻,掌心凭空多了个东西。

我定睛一看,是只玲珑剔透的金色琥珀葫芦。葫芦里盛着半壶浑浊液体,颜色诡异——说红不红,说紫不紫,液面上还飘着几瓣蔫了吧唧的花,透着一股廉价勾兑的邪性。

内心OS: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生不流泪”的古早法拉利同款?不愧是锁魂毒的“姊妹篇”,锁魂毒造型堪比“翔”,这“断情殇”看着更离谱,一股子廉价勾兑感直冲天灵盖,比蜜雪冰城9.9元的低配果茶还像香精色素大杂烩,配料表怕不是连三无产品都嫌它寒碜吧?

我一脸嫌弃:“我说大爷,你确定这玩意能喝?别喝了直接原地表演‘享年XX岁’吧?”

骆亲王狡黠眨眼:“不但管用,还立竿见影。”

骆亲王背着手,摇头晃脑换上戏腔:“武学之集大成者,非断情绝爱不可得也。此水可封七情、锁六欲,令汝心无旁骛——此乃登临天尊之必经之路。”

他顿了顿,掰起指头:“晋升分三步:第一,服此水;第二,‘武学度能’,皇叔我以内力为你打通诸脉;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他看向靠在石壁边的杨康,眼神微妙。

“需对有情人,亲口说出绝情狠话,断得干干净净,方能彻底脱胎换骨。”

随即,他冲我眨巴眨巴眼睛:“所以好消息是——你武学真的能够上一层楼,西夏武学登峰大成,莫过于此。”

内心OS: 可拉倒吧!金庸武侠里传功渡气都得看甲方水平,就您老这不着调的操作,不给我整出个当场闪退就谢天谢地了!

话音未落,脚下大地突然震颤!

轰隆隆的闷响从地平线滚来,沙暴与雪暴交织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烟尘。细听之下,那根本不是风雪——

是千军万马奔腾的轰鸣!蹄声震得地都在颤!

我猛地扭头怒视骆亲王:“大爷?!你又瞎写了什么鬼玩意儿?!”

内心OS:怎么我分个手,还得普天同庆?!

骆亲王也皱起眉:“不应该啊,没这一出……”

他的目光忽然落到,我脖子上那枚死活取不下的血泪石项链上,眼睛一亮:“嚯!清帆太子送你的‘三金’聘礼?”

我:“命本里的东西不都是你设计的吗?还来问我?””

他摇头,一脸“你真能搞事”的表情:“你这丫头太擅长魔改了,这第三局早被你改得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随即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在原版命本和真实历史里,李清帆与李清露是手足相残的死对头。但在你魔改的版本里,李清帆却在他皇妹身上下足了功夫。”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这不是原本的历史。是因为李清帆,对你的本体神魂……极感兴趣。”

说着,他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用玄奥的语气感慨:“姻缘一事,甚是奇妙,惺惺相惜,不知现实中他与你是否也有不浅的瓜葛?”

我脸颊“唰”地烧起来。

内心OS: 何止瓜葛!现实中溯州一战,他差点抢婚!杨康那最后一枪贯穿他肩胛,估摸现在还在ICU躺着呢!合着这俩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狗血设定?

寒光一闪!

骆亲王的匕首已出鞘,刀刃擦着我脖颈皮肤划过,“咔嚓”一声——那枚嵌死的血泪石项链应声而断,落进他掌心。

内心OS:卧槽!这老小子手速够快啊!差点把我大动脉一起削了!

他捏着项链细看,片刻后沉声:“金是真金,血泪石也价值连城。但你瞧——”

指尖点在连接处:“浇筑时,真金与宝石之间的装饰镶了层琥珀。琥珀里藏着寻踪蛊的子蛊。母蛊恋子,哪怕相隔万里,也能循着气息找来。”

他抬眼望向天边烟尘,语气凝重:“那片烟尘不是风雪,是西夏的大部队——还有那个妖僧,他们快到了。”

————

雪越下越急。

我攥着琥珀葫芦,指腹摩挲冰凉的壁,殷红的液体在里面晃荡,像淌不完的血泪。

佛窟里的佛像似笑非笑,看得我心头发堵。

——仿佛它们早看透了,这世上最狠的劫,从来不是刀光剑影,而是“选你所爱,便失你所有”。

内心OS: 想起《大话西游》里至尊宝戴金箍前的模样——笑得没心没肺,心里早把取舍掂量了千万遍。原来有些选择,从一开始就没有“两全”。

我走到杨康身边蹲下,指尖轻拂过他冻得发白的脸。

他眉头微蹙,喃喃着模糊字眼。我凑近听——

是我的名字。

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喘不过气。

我狠狠抹了把脸,蹭掉眼角湿意,又恢复那副痞样,凑到他耳边低声骂:“小王爷,等你醒了,可得替我多喝两碗好酒,多看几眼好风景——不然都对不起老娘的牺牲。”

说完,俯身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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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吻很沉。

像要把往后余生所有的深情、念想、没来得及说的话,都揉进这一瞬。

唇瓣相贴的力道带着孤注一掷的滚烫,仿佛要将彼此的呼吸、心跳、连同这漫天风雪,都融进骨血里。连呼吸都带着颤。

漫天飞雪簌簌落下,沾在发梢肩头,转瞬被体温焐化成冰凉水珠。泪混着雪水,从我眼角滑落,滴在他颧骨上——

烫得他微微一颤。

“本想与你共看这大好山河,”吻毕,我直起身,声音发颤却硬着嗓子,“现在只能让你自己替我去看了——可别忘了,把我的那份也一并看了。”

转头,骆亲王站在原地,眼里没了戏谑,只剩一片沉沉的悲悯。

我瞪他:“看什么看?没见过揩油啊?再看,信不信我喝完这破水,第一个先收拾你!”

他没接话,只缓缓抬手,双掌抵上我背心。

这一次,内力汹涌更甚,像要把我的经脉重新锻造。

风雪狂卷着涌入佛窟,残破窗棂发出呜咽哀鸣。

我看着杨康的睡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疯批,你可得好好活着。

哪怕再见时,我会疼得骨骼寸断——

只要你活着,就好。

这金箍,我戴了。

这情劫,我认了。

琥珀葫芦被我抬手举起,殷红液体在风雪中映出眼底最后的不舍——

一饮而尽。

————

佛窟深处,九盏长明灯环形静立。

火焰微弱却执着,透着一股亘古不灭的意味。

骆亲王将我按在石室中央石台,双手结印,口中诵起晦涩梵咒。那语调庄重肃穆,字字如神谕降临,与佛窟外的震天喧嚣形成极致反差。

窟外,西夏铁骑阵列森严。

寒铁铠甲泛着冷光,在雪色里映出一片森然。一品堂千名高手肃立两侧,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甲胄碰撞声、马蹄踏雪声交织,杀气冲霄。

窟内,唯余咒语吟诵与灯芯噼啪。

随着咒语节奏加快,九盏长明灯火焰骤涨丈余,金红火光如龙蛇狂舞,化作九条火龙,裹挟着骆亲王的内力,咆哮着涌入我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