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寝殿秘闻:兄擒妹,梁上观,囊中变

说罢便想贴墙溜走,脚刚抬起,腕骨倏然一紧!

他手指修长有力,掌心薄茧硌人,力道大得像要捏碎腕骨。顺势一带,我踉跄后退,脊背撞上书架。未等我站稳,他手臂已撑在我耳侧书架上。

油灯将他侧脸映得半明半暗,眼尾惯常的温润弧度尽数敛去,只剩沉甸甸的压迫感。

内心 OS:哎呦我去!这壁咚来得比外卖还快!二大爷在暗室里怕是刚摸到枕头边,这要是穿帮,今晚我俩就得手拉手去锁魂卫培训班报到了!

李清帆俯身逼近,气息间酒意淡薄,眸光却清明锐利。他忽然抬手,指尖捏住我下颌,迫使我抬头。

“这张脸是生的,”他视线落在我眉眼间,嗓音低沉,“这眼神,却熟得很。”

我被迫迎视,在他幽深的瞳仁里,看见自己灰扑扑倒影中那双来不及掩藏的眼睛。

内心OS:失策!光顾着抹灰,忘了眼神也能认人!早知该把眼型也画塌了……

平心而论,我从未如此近地细看过这位“皇兄”。此刻灯下相对,方觉他相貌确属上乘:剑眉浓密,鼻梁高挺,轮廓深邃。除了眼底那层阴鸷与凉薄挥之不散,倒也称得上俊朗倜傥。

内心OS:还真从来没仔细看过这个高定备胎。这颜放现代剧里演个男一绰绰有余。可惜这那股狠丢丢的劲太败好感,感觉跟他待久了,得随身携带降压药,免得哪天被他随手填进棋局当炮灰。

不能就此认栽。至少……要为暗室里的二大爷多争一点时间。

天下武功无快不破,眼下他这个壁咚的姿势,身前大穴全在我眼前——膻中、气海、章门,但凡命中一处,够你僵半个时辰的。

心念电转,我倏然抬手,指如疾风,直戳他胸前膻中穴!

这一指蓄了七分内力,快、准、狠,破空微响。

——指尖触到衣料的瞬间,却不是预想中皮肉的软韧,反而是硬得像撞上了精铁!一股强劲的力道猛地反弹回来,震得我指尖发麻生疼,虎口都隐隐发颤。

内心OS:卧槽,内穿弹簧甲?!参加个寿宴都甲不离身?!这特么疑心症是刻进DNA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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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帆虽着软甲,仍被指力震得后退半步。他眼底温度骤降,眸色寒如冰刃,却未立即出手,只袖口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振。

一道乌黑锁链如毒蛇出洞,破空袭来!链身泛着幽冷光泽,环环相扣,链头尖锐如锥,正是西夏秘器“缠灵锁”!

锁链来势极凶,我矮身急闪,链头擦着发顶掠过,“砰”地砸在书架上,震得古籍纷落。屋内狭窄,腾挪不易,我刚侧身避过第二击,脚踝便被链尾扫中,身形一歪。

头上宫帽倏然脱落——

青丝如瀑,倾泻而下。

几缕发丝随动作扬起,轻飘飘扫过他的下颌、颈侧,带着一丝极淡的、我身上未净的冷梅残香。

他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只这一瞬,缠魂锁已如影随形,缠上我脖颈与右臂。链身骤紧,寒气刺骨,勒得呼吸骤窒。

李清帆缓步走近,居高临下,眸光沉沉落在我披散的长发与脸上。

“果然是你。”

“皇妹,清露。”

锁链又紧三分,喉间压迫剧痛。他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寒意渗骨:

“深夜扮作宫人,潜入孤寝殿——你想做什么?”

内心OS:完了,这下真栽了。待会儿不会被直接扔进锁魂卫炼炉吧?能申请当个颜值高点的傀儡吗?至少死得好看点……

不能露怯。好歹当了这么久女帝。临死,我也得怼你几句。

我强咽下喉间血气,抬眼看他,努力牵起一点讥诮的弧度:

“皇兄……锁这么紧,是怕我逃,还是怕我……看见不该看的?”

他眸色倏然一沉,指节收紧,勒得锁链发出一阵刺耳的铮鸣。余光却极快地、几不可察地瞥了一眼案头——那叠摊开的《听风报》上,红绳缠腕的插画赫然在目,扎眼得很。

我将这一瞥逮了个正着。

内心 OS:哦?看来这位太子殿下,对我这个 “绯闻女主角”,倒是颇感兴趣啊。既然如此,那正好——不怼白不怼!

我故意仰了仰脖颈,让锁链勒得更显形,声音却放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嗤笑:

“《听风报》,好看么?”

他脸色骤然一黑,指力陡增,痛得我险些呛出声:“李清露,你放肆!”

“这就叫放肆了?”我忍着痛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痞气,“皇兄绑我来,就为了听我说句‘放肆’?还是……” 我偏头,让散落的长发擦过他的手背,语气暧昧又挑衅,“有些话,你根本问不出口?”

内心OS:渣女语录这就安排上,主打一个嘴炮输出拉满,怼得你哑口无言,怀疑人生!

他指节绷得青白,倏然俯身逼近,眼底寒潭翻涌,戾气毕露:“伶牙俐齿。可惜,用错了地方…… 你以为,孤不敢动你?”

“动我?”我迎上他的目光,挑眉冷笑,“皇兄莫非忘了——我不仅是西夏长公主,更是西域萧太后亲封的‘义女’,是未来西夏与西域联姻的唯一纽带。今日我若在你寝殿出事,明日西域铁骑便会压境,西夏朝堂便会哗然……你这太子之位,还坐得稳么?”

“威胁孤?”他低笑一声,指尖猝然掐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压迫感扑面而来,“你以为,孤会怕这些?倘若……你这个长公主,变成通敌叛国的罪人呢?”

他扬起下颌,一字一顿,字字淬着冰:“那所有的权力,所有的价值,都会离你而去。届时,你只能老老实实做孤的棋子——一枚任我摆布的棋子。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指尖轻叩了三下。

“唰 ——”

窗外骤然掠进几道黑影,为首者身着深紫色伶人袍,脸上挂着一抹僵硬的笑容,手中抱着一具七弦琴,正是以音律杀人的顶尖杀手——笑面伶官。

他身后的几个黑衣人,手中皆捧着青铜小鼎,鼎盖一开,无色无味的气体便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李清帆负手而立,看着我骤然绷紧的脸色,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解释,却又藏着不容置喙的掌控:“这便是一品堂秘制的‘悲酥清风’。无色无味,触之即倒,纵是内力再深厚,也绝无幸免的可能。”

他缓步走近,目光扫过那些青铜小鼎,眸色沉得像淬了墨:“寻常迷药,对皇妹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唯有此物,能让你这般桀骜不驯的性子,彻底安分下来。”

内心 OS:卧槽!悲酥清风!这不就是《天龙八部》里,西夏一品堂那能把中原武林高手团灭的古代版乙醚吗?这玩意儿居然真的存在!无色无味,防不胜防,跟一氧化碳中毒似的,太缺德了!

我心头警铃大作,刚要闭气,却已迟了一步。

那气体钻入鼻息,只一瞬,四肢百骸便涌上一股酸软无力的感觉,内力像是被抽干了一般,半点也提不起来。

笑面伶官拨了拨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响动,嘴角笑意更深:“长公主,待属下为您奏响一段安魂曲,保管您再无半分痛楚。”

小主,

琴音骤起,诡异的旋律如冰冷蛛网,缠缚周身。悲酥清风的效力愈发猛烈,我眼前阵阵发黑,踉跄着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