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扒着妈妈的衣角,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马车上的我,忍不住扯着嗓子喊出了声,童言无忌,清脆悦耳。
话音刚落,他就被身边的老妈子狠狠捂住了嘴。老妈子吓得脸都白了,压低声音,满脸紧张又忌惮地呵斥:“嘘!你不要命啦!这可不是什么普通姐姐,这是宫里那位倾世妖妃!专门吃人心肝的!可不能乱说话!”
我闻声,不仅没生气,反而抬眸看向那个小男孩。眼波流转间,对着他俏皮地飞了个媚眼。
内心OS:哈哈哈!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让“妖妃”的风刮得更猛烈一些吧,越邪乎越好~回头不按套路出的牌,全拍你们脸上!
我余光一扫,果然,在这般喧嚣热闹的场景里,几道黑影如鬼魅般在街角的阴影里一闪而过,迅速消失在巷口。
哼,内奸是吧?这就按捺不住去报信了?
演的就是给你们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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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直接驶入皇宫大门。
我大大咧咧地跳下车,甩着袖子,像回自己家一样,直奔议事大殿。
刚到门口,就撞见一个极其精彩的“逼宫”大戏。
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得快要爆炸。
此时,正在上演一出经典的“清君侧”。
一张带着血腥味的羊皮卷被扔在地上——那是蒙古先锋哲别的劝降书。上面用蒙汉双语写着极其嚣张的一行字:限期三日,开城投降,否则,鸡犬不留,屠城三日。
朝堂上一片哀嚎,哭声震天。
一个胡子花白的金国老臣,带着一大群穿得人模狗样的皇亲国戚,呼呼啦啦地跪在龙椅下面的台阶上,一个个哭得像死了亲爹。
“请摄政王明断啊!”那老臣以头抢地,磕得地板砰砰响,“如今蒙古势大,汴京危在旦夕!哲别将军说了,只要交出……交出那个惹祸的妖妃,再纳贡称臣,便可退兵!”
“是啊摄政王!万不可为一个汉人女子,倾覆了整个大金的江山社稷啊!”
“红颜祸水!那女人就是个祸害!”
“摄政王!为了大金,杀了那妖妃吧!”
声浪如潮,一浪高过一浪,全是冲着我来的。
而在那喧嚣的中心,杨康正坐在那张象征无上权力的龙椅上。
他没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丝帕,正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地擦拭着手里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剑。
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子里发寒的杀意。
“说完了吗?”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他。
杨康缓缓抬起头,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令人窒息的暴戾。
“本王的王妃,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谁若是再敢多说一个字……”
“呛啷!”
长剑归鞘,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就在这时,我一脚踹开了大殿那两扇沉重的楠木大门。
“砰!”
巨响回荡在大殿上空。
逆着光,我一身红衣如火,站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倾倒众生却又嚣张至极的笑容。
回忆了一下我在现代剧中看的历代“妲己+赵飞燕+埃及艳后+绯红女巫”。
运了三份内力,娇俏地来了一句: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