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医生,这……这就好了?”
西装男的声音还在发颤,他从屋角挪过来,看着桌上没了动静的布娃娃,眼神里满是忐忑。
“嗯。”
梁红淡淡颔首,擦拭着银针上的污迹。
“里面的邪祟已经除去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西装男,“把这布娃娃打开。”
西装男不敢怠慢,连忙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
他哆哆嗦嗦地捏住布娃娃的灰裙,剪刀咔嚓作响,将布娃娃从后背剪开一道口子。
随着棉絮簌簌掉落,赫然看见,在布娃娃的胸膛里,竟藏着一张皱巴巴的黄符,还有一缕用红绳捆着的黑色头发。
那黄符上的字迹扭曲晦涩,透着一股阴邪之气,头发则散发着淡淡的霉味,显然是被人施了咒术。
“把这些烧了吧。”
梁红指了指那些东西,语气平静。
“记住,要烧得干干净净,一点灰烬都别留。”
“好的,梁医生。”
西装男连忙应下,掏出打火机,将布娃娃连同里面的黄符和头发一同丢进了铁盆里。
火苗舔舐着布料和棉絮,忽然“轰”的一声爆燃,一簇诡异的绿色火苗蹿起老高。
绿火摇曳,映得屋内每个人的脸色都忽明忽暗,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刺骨的声音,猛地从漆黑的窗外传来,像是淬了冰的刀子,刮过每个人的耳膜:
“多管闲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声音怨毒至极,带着浓浓的恨意,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着。
梁红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却只看到沉沉的夜色,只有树影在风中摇晃的狰狞轮廓,哪里还有半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