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不长,约莫两尺,剑身上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正是他常用的七星法剑。
“我怕!”
王翠娥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一颤,牙齿都开始打颤,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那地方……那地方邪门得很,我一想起就腿软……”
“走吧,没事。不找到她们拿回鬼契,她就会永远缠着你。”
梁红握了握七星法剑的剑柄,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他的眼神沉静,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有我在,她们伤不了你。”
赵天福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梁红,咬了咬牙,转身进屋摸了个手电筒出来。
“走!翠娥,有梁医生在,怕啥!”
他说着,伸手揽住王翠娥的肩膀,试图给她一些力量。
王翠娥还是抖个不停,却也知道这事躲不过去,只能哭丧着脸,跟在梁红身后,一步三挪地往外走。
夜,一片死寂。
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天地间一片漆黑,只有赵天福手中的手电筒射出一束昏黄的光柱,勉强照亮了身前的一小片路。
光柱晃悠悠的,映着路边歪歪扭扭的树影,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看得人心头发毛。
三人沿着村头的小路往前走,路面坑坑洼洼,长满了杂草,踩上去沙沙作响。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空气里的湿气越来越重,一股淡淡的水腥味和腐草味扑面而来,冷飕飕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往人的衣领里钻。
“梁医生,前面就是河边了。”
王翠娥的声音抖得厉害,她往赵天福身边缩了缩,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一个月前,我就是在这儿遇到王大牛媳妇的。”
赵天福闻言,忙用手电筒往右边照去。
光柱掠过之处,只见一条浑浊的河流静静流淌,河水黑沉沉的,看不到底,河面上飘着些枯枝败叶,偶尔传来一两声水鸟的怪叫,听得人头皮发麻。
“妈的,这条河就是王大牛媳妇淹死的地方。”
赵天福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那天晚上她打牌回来得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好的路不走,竟一脚踩空掉河里了。”
“第二天中午被来钓鱼的老张头发现的,捞上来的时候,人早就硬了,脸泡得肿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