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柳府的方向,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我只是去递一张拜帖,表达一下阴癸派‘恰到好处’的‘敬意’与‘好奇’罢了。顺便,看看能不能在那坚不可摧的壁垒上,找到一丝……可以被魅惑的缝隙。”
听竹轩内。
李凯盘膝而坐,面色如常,仿佛白日那惊世一击并未消耗他多少力气。唯有识海中,世界珠空间的边缘混沌气流略显活跃,元初的光晕也比平时明亮些许,正在缓缓吸收、消化着白日里那场“规则投影”带来的外界能量反馈与众生心念震荡。
他心念微动,与柳元度、柳岩、柳川等人的联系悄然建立。
“主上!”几人激动的声音几乎同时在他心神中响起。
“做的不错。”李凯语气平淡,“阵亡者厚恤,伤者尽力救治。加强城防与内部警戒,宇文成都不会就此罢休,必有后手,尤需防范暗杀、破坏与谣言。”
“是!”众人凛然应命。
“那些俘虏,审讯得如何?”李凯问的是阴癸派的癸七等人。
柳元度回道:“回主上,那三人嘴极硬,且体内似有禁制,一旦触及关键记忆或试图搜魂,便有自毁迹象。目前只撬开些边角,确认来自阴癸派‘癸部’,奉命潜入制造混乱并伺机接触柳家内部人员。其具体任务与上线,尚未查明。”
“无妨,看好即可,不必强求。他们活着,比死了更有用。”李凯道。活着的阴癸派精锐,本身就是一种筹码和诱饵。
他又询问了一下五行元力弩的损失与战阵演练的情况,略作指点,便切断了联系。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望向广袤的夜空。
只手退敌,只是治标。江南这盘棋,远未到终局。宇文阀的报复、阴癸派的觊觎、其他势力的观望、乃至可能被惊动的更古老存在……纷至沓来。
但,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压力、变数、冲突……这些都是世界珠与他自身成长的绝佳养料。
“元初,”他心神沉入空间,看着那团愈发灵动的光晕,“准备好,迎接更多的‘客人’了吗?”
光晕欢快地跳动,传递出期待与一丝初生的“战意”。
余波暗涌,风云再聚。
而执棋者,已悄然布下新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