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画!”她笑着跑过来,献宝似的将手心的小虫举到他面前,“你看!我捡到一只小虫子,是不是很可爱?它好像不怕人诶!”
白子画的目光,落在她掌心那只懵懂的小虫上,又缓缓移到她灿烂无邪的笑脸上。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主,
他该如何回应?
是说“它很像糖宝”?
还是说“你以前也养过一只”?
或者说“它最终因我而死”?
任何一句,都是对她此刻快乐的残忍破坏,也都是对他自己良心的凌迟。
他只能极力压下翻涌的心绪,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挤不出一丝笑容,只是极其艰难地,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单音:“……嗯。”
骨头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歪头看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公务太累了吗?”她空着的那只手,下意识地就伸过来,想要探探他的额头。
那关切的动作,自然无比,却让白子画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骨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住了,有些错愕和不解:“子画?”
白子画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海。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无事。只是……想起一些旧事。”
他目光再次掠过她掌心的小虫,那碧绿的颜色,刺得他眼睛生疼。
“你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