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无声的支持，骨头转向摩严，清晰地说道：“世尊，我或有一法，可尝试疏导其相冲灵力，引其步入正轨。若您信得过，可否将此女交予我暂时看顾？”

摩锐目光在骨头和白子画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又看了看台下瑟瑟发抖、天赋奇诡却命悬一线的林婉，最终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罢了。既然如此，便有劳客卿费心。林婉，你暂且跟随客卿，务必听从教导。”

危机解除，考核中断。骨头带着仍处于惊吓与茫然中的林婉，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离开了演武场。幽若赶忙跟了上去。

回到绝情殿，骨头让仙侍带林婉先去安顿歇息，压惊定神。她自己则站在院中，望着云海出神。今日出手，实属本能，未曾想却暴露了自身修为，还揽下了一个棘手的“徒弟”。

“后悔了？”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骨头回头，见白子画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

她摇了摇头：“谈不上后悔。只是觉得……那孩子，有点像……”

像谁？她却说不出来。像某个模糊记忆中，同样不被理解、孤独挣扎的影子？

白子画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淡淡道：“水火相济，若能引导得当，他日成就，不可限量。你既出手，便是与她有缘。”

骨头转头看他：“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我今天……嗯，露的那一手？”

白子画侧眸，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难辨：“我从未怀疑过你的能力。”只是，你忘了该如何使用它们。

后面这句话，他未曾说出口，但骨头却从他眼中读懂了。她心中一涩，移开目光，低声道：“我会尽力教她。就当是……谢谢你那碗长寿面，还有……后山的日落。”

白子画闻言，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好。”

（第九十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