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口舌之利倒比修为强上三分——法力连本座衣袂都未沾到,废话倒是灌了满耳。”
地藏沉默不语。
陈长生不再多言,冷然抬眸,杀意骤起。
两万年!整整两万载光阴!
这些年里,他们攫取了多少魂魄?
榨取了多少功德之力?
若再晚归数百载,只怕地府权柄都要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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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敢在他眼皮底下行窃夺之事,盗的更是他陈长生的根基!
怒焰焚天,他寒声喝道:
“必死之局?圣人威压?”
“今日便教你明白——”
“非是本座忌惮西方圣人!纵使其亲临地府,本帝亦当斩之!”
此言如惊雷裂空,地藏瞳孔剧震,继而癫狂大笑。
“哈哈哈……你疯了!竟敢 ** 圣威,口出屠圣妄语!”
“陈长生!圣人乃洪荒至高!六圣凌驾众生,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能敌圣人自我尸便天下无敌?可笑!”
地藏嘶吼着,形如疯魔。
周遭众人闭目不语,唯有敖青、冥河与镇元子暗自低议。
“镇元道兄,长生道友首次亲口宣称能与圣人抗衡,你认为他此言可信否?”
敖青询问。
昔日众人虽揣测长生有比肩圣人之力,但圣人的真正实力始终是个谜。
近期洪荒唯一的圣人交锋,便是通天教主与西方二圣之战,然而那场对决开始得突然,结束得匆忙,难以窥见深浅。
镇元子谨慎回答:“或许长生道友尚有底牌未出。”
唯有冥河先是一惊,继而对其话语深信不疑。
他心中暗叹:帝君竟已强横至此?
当真无惧圣人之威!
这话听在平心耳中,却另有一番意味。
她莞尔一笑。
若西方二圣胆敢踏足地府——
在地府疆域内,她便是真正的圣人, ** 那二人易如反掌。
西方二圣自然不敢亲临地府。
连此次轮回塔之谋,也仅靠地藏暗中运作。
多宝、公明、金灵三人瞠目结舌。
大师兄竟已达如此境界?
三人随即欢跃而起——大师兄所言必无虚妄!
“好啊!我截教如今有两尊圣人级战力了!”
………………
陈长生冷眼睨视地藏。
“可怜虫?我看你才更可悲。”
他以悲悯语调继续说道:“你为西方教殚精竭虑。”
“确实忠心可鉴,死而后已。”
“可瞧瞧你现在?满身污秽哪似准圣,倒像条丧家之犬!”
“你为西方呕心沥血,那两位却畏缩不前,分明是将你当作弃子。”
地藏怒不可遏:“你……休要猖狂!”
“哈哈!当年我受困时,通天师尊屡次出手震慑群敌。
这才是我截教为洪荒之首的缘由!你们西方教连门徒都护不住,可笑至极!”
长生此举意在攻心,动摇西方教众信仰,弱化西方便是变相壮大截教。
此刻西方灵山之上。
接引与准提目睹此景,惊怒交加。
“陈长生,尔敢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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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不会放过任何打击对手的机会。
陈长生很清楚,在他教训地藏的同时,洪荒天地间有无数目光正注视着他。
既然要演,就要演到位,让宵小之辈不敢轻举妄动,让那些强者也要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