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亮，带着一点期待，一点不安，一点努力藏起来的紧张。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马尔福庄园的某个下午，德拉科也是这样看着她，问她要不要一起去花园里看新到的白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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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也是这种眼神。

期待。不安。紧张。

像一只等着被摸摸头的小狗。

塞西莉亚弯了弯唇角。

“会的。”

德拉科的嘴角压不住了。他努力抿了抿，试图让那个弧度不那么明显，但失败了。

“那——那就好。”他站起来，声音尽量平稳，“我去睡了。”

他转身就走，步子比来时还快。

塞西莉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通往男生寝室的楼梯口，唇角的笑意还没散。

“幼稚。”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塞西莉亚转头，看见西奥多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他手里还拿着那本书，但目光落在德拉科消失的方向，表情淡淡的。

“是有一点。”塞西莉亚说。

西奥多收回目光，看着她。

他的眼神和德拉科不一样。德拉科的目光是热烈的，藏不住的，像一团跳动的火焰。西奥多的目光是沉静的，克制的，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袖扣很好看。”他说。

塞西莉亚挑了挑眉。

“你是说那个，还是说——”

“我说那个。”西奥多打断她，“别的我没看见。”

塞西莉亚轻轻笑了一声。

西奥多的耳尖微微红了一下，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晚安，西亚。”他说。

“晚安。”

西奥多点点头，转身朝楼梯走去。他的步子不紧不慢，背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笔挺。

走到楼梯口时，他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布雷斯明天可能会问你一些奇怪的问题，”他说，“你可以不理他。”

然后他消失在楼梯上。

塞西莉亚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其实，每个对她好的人她也会对他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