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却得寸进尺,扬手似乎要推搡。
秦昊眼神一冷,正要上前。
却见长乐已先他一步,走上前去,声音清冷自持:
“住手。这位壮士既在劳作,何故苛责?”
那管事见长乐气度那管事被长乐气势所慑,又见随后而来的秦昊衣着不俗,气度不凡,顿时偃旗息鼓。
他讪讪地拱了拱手,嘴里嘟囔着“小的也是着急”,便灰溜溜地躲到一旁去了。
薛仁贵放下肩上的粮包,目光扫过长乐,最后落在秦昊身上。
他并未因得助而露出谄媚或激动之色,只是抱拳一礼,声音沉稳:“多谢二位贵人出言相助。”
秦昊心中暗赞,果然有名将之风,身处微末而气度不失。
他上前一步,脸上露出和煦笑容,拱手还礼:“壮士不必多礼。路见不平罢了。观壮士气宇轩昂,身手矫健,不知高姓大名,何以在此屈就?”
薛仁贵见秦昊态度真诚,并无寻常富贵子弟的轻慢,神色稍缓。
“在下河东薛礼,字仁贵。因家道中落,流寓京师,暂凭力气谋个生计,让贵人见笑了。”
“薛仁贵……”秦昊故作沉吟,随即抚掌笑道,“好名字!仁者爱人,贵不可言!我观薛兄绝非池中之物,岂能长久埋没于市井之间?”
他这话说得诚恳,薛仁贵古井无波的眼中也不由闪过一丝波动。
谁人愿终生与苦力为伍?他自有满腔抱负,只是苦无门路。
长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聪慧敏锐,察觉秦昊对此人似乎格外看重。
虽不解缘由,但也顺着秦昊的话,温声道:“薛壮士一身力气,若投身行伍,或可搏个前程。”
薛仁贵苦笑摇头:“不瞒贵人,在下也曾投军应募,奈何……无人引荐,只能充任杂役,空耗岁月。”
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不甘。
秦昊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心中大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思索状。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忽然问道,“薛兄可通兵书?骑射功夫如何?”
薛仁贵虽落魄,谈及自身所长,脊背不由挺直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