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心中一紧，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柳烟儿继续低语，声音如同梦呓：“教坊司的楼阁……看似繁华温暖……可妾身常常站在窗边，能看到楼下街角……那些蜷缩在风雪里的乞丐、流民……他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一夜风雪过后……第二天清晨……总能发现几具冻僵的尸体……”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妾身……妾身那时人微言轻，也只能……偷偷省下些点心、旧衣，让丫鬟送下去……可……可那点东西，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救不了几个人……妾身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他们在严寒中死去……”

“那种无力感……那种心痛……妾身至今难忘……”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秦昊，“可是今天！郎君你……你做到了！你用这小小的煤块和炉子，真的能让成千上万的百姓，免于冻死之苦！妾身……妾身心里……真的好高兴！好高兴！”

秦昊看着怀中梨花带雨、真情流露的柳烟儿，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爱和自豪。

他没想到，自己这带着几分功利目的的举动，竟能让她如此触动，如此感激。

他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傻丫头，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看到那种景象了。我会让这大唐的百姓，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柳烟儿用力点头，破涕为笑，主动献上香吻，声音带着无限的柔情和诱惑：“郎君……你真好……今晚……让烟儿……好好犒劳你……”

烛光摇曳，红绡帐暖。

寝殿内，很快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和呻吟声。

柳烟儿今夜格外主动和热情，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感激、爱恋和崇拜，都通过身体的语言，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这个改变了她命运、也正在改变无数人命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