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H的黎明来得格外迟缓。萨米拉·科斯塔站在深海探索者号的甲板上,呼出的白气在零下三十度的空气中瞬间凝结成冰晶。她裹紧纳米纤维制成的防寒服,凝视着远处漂浮的冰山群——那些曾经只存在于极地的庞然大物,如今已南下至北纬15度。
科斯塔博士,您该看看这个。阮文雄的声音从舱内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监测舱内,全息投影显示着南H海底的三维地形图。三条红色虚线贯穿画面,那是连接亚洲各国的海底通讯光缆路径。此刻,代表光缆完整性的绿色光点正以惊人速度变成警告的红色。
上帝啊...萨米拉的手指划过投影,调出实时数据,从马K拉到香G的主干缆线在三个节点同时出现信号衰减。她的指尖因低温微微发抖,这不可能是自然现象。
阮文雄调出海底监控机器人传回的最后画面:厚度超过五米的海冰层正以每分钟两厘米的速度挤压海底光缆。特殊合金制成的保护套在持续压力下已经变形,光纤束像被巨兽咬住般扭曲断裂。
立即启动应急协议。萨米拉按下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船身微微震动,六个深海作业舱从船尾滑入漆黑的海水,我们需要至少二十名潜水员,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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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地下城的指挥中心里,李剑锋J军盯着突然熄灭的亚洲通讯网络图,三十七个绿色节点在十秒内全部变红。他转向技术主管:多久能恢复?
备用卫星通道只能维持3%的带宽,将军。技术主管的眼镜反射着警报红光,要完全修复,必须派人去南海现场。
将军的手指敲击着钛合金桌面。冰河期第七年,这些埋设在1500米深海底的光缆已成为连接亚洲各国的生命线。每秒传输的2.4TB数据里,包含着冰川监测、能源调度、难民安置等关键信息。
长城号破冰船,配属两个深海作业班。将军做出决定,通知马N拉和河N,我们需要他们的极地潜水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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