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的脸颊泛起浅红,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是圣地的向日葵凝结的露水,它们总朝着太阳,所以露水里带着光。”
林澈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忽然想起灵族长老说的话——心语者不仅能与草木沟通,还能从草木中汲取最纯粹的力量。或许灵溪的存在,本身就是母亲留给凡界的一份守护。
这时,水怜月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还带着些许迷茫,看清周围的环境后才轻声道:“我们……安全了?”
“嗯,在飞升台的阵法里。”林澈收回探入她体内的灵力,“清月在给你炼丹,很快就好。”
水怜月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的同心花,忽然轻“咦”了一声:“这些花……和黑风谷的不太一样。”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飞升台的同心花花瓣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金边,花心处的纹路更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从地底渗出的极淡魔气牢牢锁住,不像黑风谷的花那样靠吞噬魔气生长,更像是在“净化”。
“母亲说,这里的花是‘守印花’。”林月解释道,指尖轻轻点在一朵花的花心,那里的纹路立刻亮起,“它们的根须直接扎在封印上,能顺着魔尊的魔气生长,长得越茂盛,封印就越稳固。”
林澈心中一动。他运转镇魂经第二层,神识沉入地底——果然,飞升台的地脉下,有一股极其庞大的魔气被死死锁在岩层深处,而同心花的根须就像无数根吸管,正一点点吸食着魔气,转化为自身的养分。
“这才是同心花的真正用法。”他低声道,“黑风谷的花是‘清魔’,这里的花是‘锁魔’,两者相辅相成,才能彻底压制魔尊残魂。”
水怜月撑着地面坐起身,冰蓝色的灵力在她掌心缓缓旋转:“那我们在黑风谷催开的花田,其实是在为飞升台的锁魔花提供‘后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