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守门士兵坚决不肯放行,孙槐情急之下冲会场大厅呼喊:“无名大佬!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无名大佬!求您见我一面!”
声音很大,正与谢饶还有他的部下有说有笑的沈宴听到了,侧头看向入口附近,露出好奇表情:“那边什么情况?”
庆功宴突然被打扰,谢饶有些生气,转头冲门口附近喊话:“怎么回事?”
见孙槐惊动主帅谢饶和无名大佬,守门士兵留几个人看住他,派人进入会场大厅,向谢饶报告:“主帅!有个叫孙槐的在外面闹事!需要把他暂时关押起来避免破坏庆功宴吗?”
“还要我教你?”谢饶不悦。
“是!”得到指示,士兵准备回到大门附近将孙槐控制起来。
“抱歉!没打扰到你的雅兴吧?”谢饶转向沈宴,笑着问道。
“没事!”沈宴摇头,“那人大喊大叫,可能有事。不让他进来问个明白?”
“像那种底层民众能有什么重要事情?”谢饶不以为意,“不用管他!”
虽然谢饶对沈宴毕恭毕敬,但他终归是现任主帅,高高在上,那些依附他生存的底层民众,在他眼中有不可逾越的身份差距,是不可能自降身份的。
沈宴能够理解,谢饶接收底层幸存者进入庇护所是一回事,有高高在上的身份认同情节又是另一回事。
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