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门!”李承嗣一声令下,玄甲骑推出撞木,重重撞在城门上。城门摇晃之际,论赞婆率领吐蕃军从侧门杀出,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扑李承嗣。两人枪来刀往,激战三十回合,论赞婆的刀法刚猛霸道,却始终无法突破李承嗣的枪阵。
就在此时,突骑施残部趁乱围攻李继业,三名叛军挥舞弯刀,从三个方向袭来。李继业虽有些慌乱,却并未退缩,他想起父亲“以静制动”的教诲,紧握破虏枪原地旋转,枪尖扫过,逼退两名叛军,随即纵身一跃,小枪直刺第三名叛军的手腕。
“叮”的一声,叛军弯刀落地,李继业却因力道不足,被叛军撞下马来。眼看弯刀就要劈落,李承嗣眼角余光瞥见,心中一紧,破虏枪突然变招,枪尖如流星赶月般刺穿身前叛军的胸膛,随即手腕一拧,枪杆横扫,将围攻李继业的叛军打翻在地。
“没事吧?”李承嗣勒马俯身,伸手将儿子拉上马背。李继业脸颊沾着尘土,却眼神发亮:“父亲,我没事!我还能战!”
论赞婆见李承嗣分心救子,趁机挥刀砍向他的后背。千钧一发之际,李继业突然探出身子,手中破虏枪精准地戳向论赞婆的马腿。那枪虽轻,却带着李家枪法的灵动,马腿吃痛,猛地人立起来,论赞婆险些摔落。
李承嗣抓住机会,破虏枪直刺论赞婆心口:“竖子,还不束手就擒!”
论赞婆大惊失色,侧身躲避,却被枪尖划破肩头,鲜血染红了虎皮甲。他见唐军攻势愈发猛烈,且秦峰率领的陌刀军已绕道截断退路,心知大势已去,嘶吼着率领残部向山中逃窜。
“追!”李承嗣一声令下,玄甲骑策马追击。李继业趴在父亲身前,小手紧紧抓住马鞍,目光死死盯着逃窜的叛军。突然,他瞥见一名突骑施叛军正举弓瞄准父亲后背,当即大喊:“父亲小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承嗣侧身之际,李继业已松开马鞍,手中破虏枪借力掷出。那柄传承三代的银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刺穿了叛军的咽喉。叛军应声倒地,破虏枪插在地上,枪尖颤动,映着漫天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