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追击途中,李昊按照祖父的吩咐,派遣使者携带厚礼,前往阿史那斛瑟罗部落。斛瑟罗部落与阿史那骨咄禄素有嫌隙,一直被其打压。使者呈上李元霸的亲笔信,信中承诺,若部落愿助大唐破敌,战后大唐将承认其部落对漠南一片草原的控制权,开放互市,减免赋税。
斛瑟罗部落首领见大唐援军势大,又有李元霸的信义背书,当即应允,率领一万部落骑兵,截断了阿史那骨咄禄的退路。阿史那骨咄禄率领残部抵达金山时,发现粮草已被斛瑟罗部落烧毁,退路被断,陷入绝境。
“阿史那骨咄禄,速速投降!”李昊率领大军将突厥残部团团包围,高声喊道。阿史那骨咄禄深知大势已去,却仍不甘心,挥舞长枪,率领亲兵冲向李昊。李昊与李晟并肩作战,兄弟二人枪法互补,刚猛灵动兼备,不过十回合,便将阿史那骨咄禄的亲兵斩杀殆尽。李昊一枪刺穿阿史那骨咄禄的胸膛,将其挑落马下。
此战,唐军斩杀联军两万余人,俘虏两万余人,缴获战马三万余匹,军械无数,成功平定漠南之乱,解了云州之围。李昊下令,将投降的突厥与吐蕃士兵分散安置在漠南各地,分配土地耕种,同时派遣官员传授中原农耕技术;对阿史那斛瑟罗部落则兑现承诺,开放互市,赠送种子与农具。
捷报传回长安,太极殿内一片欢腾。李治大喜,下诏嘉奖:封李昊为漠南都督,总领北疆军务;李晟晋封云州刺史,赏赐黄金千两;阿史那斛瑟罗封为怀德郡王,赐锦缎百匹;晋封李元霸为“北平郡王”,加食邑三千户,赏剑履上殿、入朝不趋。
北平王府内,张灯结彩,贺客盈门。程咬金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李元霸面前,笑道:“老元霸,你这两个孙儿,一个平西南,一个定北疆,真是虎父无犬子,不对,是虎祖父无犬孙!”
李元霸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欣慰:“大唐的江山,终究要靠年轻人守护。我们这些老家伙,能为他们铺路搭桥,便已足矣。”
柴氏端来一杯热茶,递到李元霸手中,眼中带着关切:“王爷,你这几日为北疆战事操劳,日夜不休,也该好好歇歇了。”
李元霸接过热茶,望着窗外的雪景,轻声道:“歇不得啊。吐蕃虽遭重创,但西突厥余部仍在西域蠢蠢欲动,高丽也在辽东窥探,这天下,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太平。”
话音刚落,一名家丁匆匆而入,手中捧着一封加急奏疏:“老爷,辽东急报!高丽国王高藏联合百济残余,聚兵三万,侵扰辽西,围营州!”
李元霸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放下茶杯,接过奏疏,缓缓展开。奏疏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描述着营州被围的危急情况:高丽军善用水战,截断了营州的海路补给,城内粮草断绝,守军仅余五千,城防已多处崩坏。
“高丽自贞观年间便屡犯边境,如今竟敢再次作乱!”李元霸沉声道,“辽西乃辽东门户,营州一破,高丽便可直逼幽州,威胁中原。”
程咬金眉头紧锁:“老元霸,你这孙儿李昊刚平定漠南,尚未休整,李晟需守云州,这辽东战事,何人能去?”
李元霸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臣虽年迈,但辽东地形,我当年随太宗皇帝征战时便已熟悉。此次,我愿亲自前往长安,为出征将领擘画方略。至于主将,可令薛仁贵从并州率军驰援,再令李昊从漠南调兵策应,双管齐下,必破高丽!”
次日,李元霸不顾年迈,亲自前往太极殿,向李治献上破敌之策:“高丽军虽善用水战,但陆战薄弱,且内部矛盾重重。可令薛仁贵率两万大军,从陆路驰援营州,正面牵制高丽军;李昊率一万骑兵,从漠南东进,绕至高丽军后侧,奇袭其粮草基地;再令登州水师从海路出发,截断高丽军的退路,三面夹击,可破营州之围。”
李治对李元霸的谋略深信不疑,当即下诏:“封薛仁贵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率两万大军驰援营州;李昊率一万骑兵,东进奇袭高丽粮道;登州都督王方翼率水师一万,从海路截断高丽军退路!”
李昊在漠南接到诏令时,将士们虽已疲惫,但听闻辽东告急,皆纷纷请战。李昊下令:“挑选一万精锐骑兵,轻装简行,驰援辽东!”
一万骑兵日夜兼程,穿越草原与山地,直奔高丽军的粮草基地——辽河口的沙卑城。沙卑城地处辽河口,三面环水,一面靠山,高丽军在此囤积了大量粮草,由五千士兵驻守。李昊率军抵达时,正值深夜,他令士兵们将战马的马蹄包裹起来,悄悄靠近沙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