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母?落霞谷?”苏墨皱紧眉头,“落霞谷就在清风阁后山,你们把蛊母藏在那里?”
柳轻烟冷笑一声,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毒囊,猛地咬碎。黑色的血液从她嘴角流出,她瞪着李元霸,含糊地说:“你们……永远也别想……阻止圣蛊教……”话音未落,她头一歪,没了气息。
百草翁急忙上前,检查了柳轻烟的尸体,摇了摇头:“是‘牵机蛊’,一旦被擒,蛊虫就会咬断心脉,死无对证。”
老周被阿力扶着坐起来,捂着后心,虚弱地说:“落霞谷常年云雾缭绕,鲜少有人去,若是圣蛊教真把蛊母藏在那里,怕是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苏墨看了一眼地上村民的尸体,又望了望清风阁的方向,沉声道:“事不宜迟,咱们必须立刻回阁,一方面派人去落霞谷探查,另一方面通知丐帮和武当派,圣蛊教的势力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大,单靠咱们清风阁,怕是挡不住。”
众人纷纷点头,阿力将老周扶上马背,李元霸则捡起柳轻烟的木杖,掂量了一下,皱眉道:“这木杖里藏着金线,杖头的飞蛾是空心的,里面怕是还藏着其他蛊虫,得找个地方烧了,免得留下隐患。”
百草翁却拦住他:“先别烧,这木杖上的金线是用‘金蚕丝’做的,能引蛊虫,杖头的飞蛾翅膀上有圣蛊教的图腾,或许能从上面找到破解蛊母的线索。”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将木杖包好,递给阿力:“你先拿着,回阁后我仔细研究。”
众人收拾妥当,朝着清风阁的方向疾驰而去。落马镇的晨雾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未干的血迹,仿佛在诉说着这场刚刚结束的厮杀,而远处的落霞谷,云雾翻腾得越发厉害,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正等着猎物上门。
快到清风阁山门前时,远远就望见阁中升起了红色的警报旗——这是清风阁遇袭时才会升起的信号。苏墨心里一紧,催马加快速度,等冲到山门前,就见十几名清风阁弟子倒在地上,身上爬着金纹蛊,早已没了气息,而山门的匾额被劈成两半,上面钉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画着一只飞蛾,正是圣蛊教的标识。
“不好!阁里出事了!”苏墨翻身下马,长剑出鞘,朝着阁内冲去。众人紧随其后,刚进山门,就见数百名圣蛊教教徒正在与清风阁弟子厮杀,教徒们手里拿着陶罐和铃铛,蛊虫漫天飞舞,清风阁弟子虽拼死抵抗,却因不熟悉蛊术,渐渐落了下风,不少弟子中蛊后失去理智,朝着自己人砍去。
“列清风剑阵!”苏墨大喊,声音穿透厮杀声,传到每个弟子耳中。残存的清风阁弟子立刻聚拢过来,长剑相扣,形成一道剑墙,将蛊虫挡在外面。苏墨纵身跃到剑墙前,长剑如龙吟般划过,将冲在最前的几名教徒斩杀。
李元霸则手持双锤(昨夜回阁途中,他让人去七绝岭找回了自己的双锤),双锤舞得密不透风,锤风呼啸,将靠近的教徒砸得粉身碎骨。程咬金也抡起宣花斧,斧头起落间,教徒的头颅纷纷落地,他左臂的伤口被震裂,鲜血浸透了包扎的衣襟,却浑然不觉,只知挥舞斧头斩杀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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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扬身法灵动,长剑专攻教徒手里的陶罐,剑尖挑飞陶罐,将蛊虫洒落在地,再用火把点燃,烧得蛊虫噼啪作响。她时不时还得救助中蛊的弟子,将百草翁给的香囊塞进他们嘴里,暂时压制蛊毒。
百草翁和老周则退到藏经阁前,老周手持长剑,挡住靠近的教徒,百草翁则从怀里掏出各种草药,飞快地配着解药,时不时朝着中蛊的弟子扔去药粉,缓解他们的痛苦。阿力则拿着柳轻烟的木杖,研究着上面的图腾,希望能找到破解之法。
厮杀声震耳欲聋,鲜血染红了清风阁的青石路,金纹蛊的腥气和草药的清香混杂在一起,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圣蛊教的教徒像是杀不完一般,源源不断地从山门涌入,而清风阁的弟子越打越少,不少人已经力竭,靠在墙上喘息,却依旧紧紧握着长剑,不肯后退。
就在这时,一道黄色的身影从藏经阁的屋顶跃下,手里握着一根和柳轻烟一样的木杖,只是杖头雕着两只飞蛾,眉心的朱红痣比柳轻烟大了一圈——正是圣蛊教的“双蛾护法”莫天行。
“苏阁主,别来无恙啊。”莫天行冷笑一声,木杖一挥,数十只噬魂蛾从陶罐里飞出,朝着苏墨飞去。苏墨急忙挥剑格挡,剑光如练,将噬魂蛾纷纷斩落,可蛾翅上的粉末还是沾到了他的手臂,他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剑法顿时慢了下来。
“苏阁主,小心!”云清扬见状,急忙冲过来,长剑挡住莫天行的木杖。莫天行却不慌不忙,另一只手掏出个哨子,吹了一声长音。哨音刚落,清风阁的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黑色的烟雾冲天而起,烟雾中夹杂着蛊虫的嘶鸣。
“不好!是落霞谷的方向!蛊母要苏醒了!”百草翁大喊,脸色惨白,“那烟雾是‘蛊母香’,一旦烟雾散到整个清风阁,所有中蛊的人都会变成蛊奴,听从圣蛊教的指挥!”
莫天行哈哈大笑:“百草翁,你倒是识货。今日我不仅要踏平清风阁,还要用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弟子当蛊奴,让整个江湖都知道,圣蛊教才是天下第一!”
李元霸闻言,怒喝一声,双锤朝着莫天行砸去。莫天行急忙侧身躲闪,双锤砸在地上,青石路裂开一道缝隙。他趁机用木杖缠住李元霸的锤柄,金线如毒蛇般朝着李元霸的手腕缠去。李元霸见状,猛地松手,双锤落地,他趁机一拳砸在莫天行的胸口。
莫天行被砸得后退几步,喷出一口鲜血,却依旧冷笑:“李元霸,你的神力虽强,却挡不住蛊母的力量。等着吧,再过一个时辰,蛊母就会苏醒,到时候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说着,他转身就跑,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后院的方向。李元霸刚要去追,却被苏墨拦住:“别追了,先救弟子们,蛊母的事更紧急!”
李元霸点头,捡起双锤,朝着围上来的教徒砸去。苏墨则走到百草翁身边,问道:“前辈,有没有办法阻止蛊母苏醒?”
百草翁皱紧眉头,从怀里掏出柳轻烟的木杖,指着杖头的飞蛾图腾:“这图腾是圣蛊教的‘引蛊符’,下面刻着一行小字——‘蛊母需以活人精血为引,以月圆之夜为祭’。今日正是月圆之夜,他们抓了这么多村民和弟子,就是为了给蛊母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