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俺来断后!你去城门,别让薛夷男跑了!”苗三娘苗刀一挥,挡住冲来的士兵,刀刀致命。李元霸点头,提着双锤,朝着城门疾驰而去。雪龙驹见主人出来,长嘶一声,挣脱缰绳,奔到李元霸身边。李元霸翻身上马,双锤在马背上一挥,砸飞拦路的士兵,朝着城门冲去。
刚到城门,就见薛夷男带着几千金狼骑兵,正往城外逃——城门两侧的士兵,正在用巨木撞城门,想要把城门关上,拦住李元霸。“薛夷男,你跑不掉了!”李元霸纵马冲上前,双锤砸向巨木,“咔嚓”一声,巨木被砸断,城门两侧的士兵被锤风扫中,倒在地上。
薛夷男回头,见李元霸追来,吓得魂飞魄散,大喊:“室韦、回纥的援军呢?快出来!”
只见城外的草原上,突然扬起漫天沙尘——室韦的“白狼骑兵”和回纥的“黑甲骑兵”,共五万联军,朝着牙帐城疾驰而来!为首的室韦首领耶律帖木,手持一把狼牙棒,大喊:“李元霸!俺们奉薛可汗之命,来取你的狗头!”
回纥首领骨力裴罗,也提着一把弯刀,大笑:“大唐小儿,今日就让你尝尝室韦和回纥联军的厉害!”
金狼骑兵见援军到来,顿时士气大振,转身朝着李元霸冲来。李元霸毫不畏惧,双锤一挥,砸飞几个金狼骑兵,雪龙驹四蹄翻飞,在骑兵中穿梭。可联军人数太多,李元霸虽勇,却也渐渐被围在中间,身上的玄甲被刀枪划出道道痕迹。
就在这时,牙帐城西侧传来一阵喊杀声——赵虎带着五十人,骑着快马,手里拿着火箭,朝着室韦的白狼骑兵射去!火箭射向马群,马群受惊,纷纷人立而起,把背上的士兵甩下来。“钩镰枪!勾!”赵虎大喊,士兵们用钩镰枪勾住马腿,白狼骑兵纷纷倒地。
城北侧也传来马蹄声——陈武带着三十人,推着几辆装着滚石的车,朝着回纥的黑甲骑兵冲去。滚石砸在骑兵中,黑甲骑兵纷纷被砸倒,陈武趁机率军冲上去,用长枪刺向倒地的骑兵。
“苗三娘,你带城里的唐军,去救被扣押的唐朝使者!”李元霸大喊。苗三娘闻言,转身冲进城里,苗刀挥舞,朝着关押使者的帐篷冲去。帐篷里的士兵见苗三娘冲来,纷纷举刀抵抗,却被苗刀一一斩杀。苗三娘劈开帐篷的锁链,救出被扣押的使者:“诸位大人,快跟俺走!”
使者们大喜,跟着苗三娘,朝着城门冲去。城外的联军见室韦和回纥的骑兵被赵虎、陈武缠住,金狼骑兵被李元霸杀得节节败退,顿时慌了神。耶律帖木提着狼牙棒,朝着李元霸冲来:“李元霸,俺来会会你!”
李元霸不闪不避,双锤迎着狼牙棒砸去。“铛”的一声巨响,耶律帖木被锤震得虎口开裂,狼牙棒险些脱手。李元霸趁机右锤一挥,砸向耶律帖木的胸口,耶律帖木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倒在地上。
骨力裴罗见耶律帖木被杀,吓得掉头就想跑,却被赵虎用钩镰枪勾住马腿,摔在地上,被士兵们按住。剩下的联军见首领被杀或被擒,纷纷弃械投降。
薛夷男见大势已去,想要骑马逃跑,却被李元霸纵马赶上。李元霸一锤砸向薛夷男的马腿,战马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薛夷男被甩飞出去。李元霸翻身下马,一脚踩在薛夷男的胸口,双锤指着他的咽喉:“薛夷男,你用诈降引俺进城,勾结室韦、回纥,犯我大唐边境,今日俺就用你的血,祭俺大唐的将士!”
薛夷男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绝望:“李元霸,俺认输了!求你饶俺一命,薛延陀愿意永远归顺大唐,年年进贡,再也不敢犯边境!”
“现在认输晚了!”李元霸双锤一挥,砸向薛夷男的头顶。“轰隆”一声,薛夷男的脑袋被砸得粉碎,鲜血和脑浆溅在草原上,染红了枯黄的草甸。
金狼骑兵见可汗被杀,纷纷弃械投降。李元霸让人把投降的士兵集中看管,又派人去清理牙帐城的战场。苗三娘带着被解救的使者,来到李元霸身边:“将军,使者们都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城里的薛延陀百姓,见咱们杀了薛夷男,都出来欢迎咱们,说薛夷男苛捐杂税,早就恨他了!”
李元霸点头,走到牙帐城的城楼上,举起双锤,对着城内的百姓大喊:“薛延陀的百姓们,薛夷男勾结外敌,欺压你们,今日俺已将他斩杀!从今往后,薛延陀归大唐管辖,俺会奏请陛下,免除你们三年赋税,派官员来教你们耕种和织布,让你们过上安稳日子!谁要是敢再勾结外敌,犯我大唐,俺的锤,绝不饶他!”
城内的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朝着李元霸磕头:“多谢李将军!多谢大唐!”声音震彻草原,连远处的牛羊都抬起头,朝着牙帐城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