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冯立退回长安的路上,接到了李建成的密令——让他不惜一切代价,联合突厥杀了李元霸,销毁所有通敌证据。冯立不敢怠慢,立刻掉头,带着残兵赶来支援。
突厥骑兵见冯立来援,士气大振,纷纷掉头反击。玄甲精骑腹背受敌,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几个亲兵被突厥骑兵砍中,从马上摔了下来。
“周武!出城夹击!”李元霸大喝一声。城楼上的周武早已做好准备,闻言立刻率领一千玄甲骑冲出城门,朝着冯立的残兵杀去。
“冯立,你这叛徒!”周武怒喝一声,马刀一挥,砍向冯立的脖子。冯立慌忙躲闪,却被周武一刀砍中胳膊,鲜血直流。他不敢恋战,转身就想跑,却被罗倩儿拦住。
“冯立,你勾结突厥,通敌叛国,今日我定要杀了你!”罗倩儿青锋剑一挥,刺向冯立的胸口。冯立吓得魂飞魄散,从马上摔了下来,连滚带爬地想躲,却被玄甲骑兵按住。
“把他绑起来!”周武大喊,亲兵们立刻上前,将冯立捆了个结实。
解决了冯立的残兵,玄甲精骑再次集中兵力,朝着突厥骑兵杀去。突厥骑兵本就人心惶惶,如今冯立被俘,阿史那骨咄被擒,哪里还有战意?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一场激战,终于以大唐玄甲精骑的胜利告终。幽州城外,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土地,突厥的狼旗倒在地上,被马蹄踏得粉碎。
李元霸勒住“万里云”,望着跪地投降的突厥骑兵,沉声道:“降者不杀!但从今往后,不许再踏足大唐疆土半步!若再敢来犯,定斩不饶!”
突厥骑兵们连连磕头,嘴里喊着“不敢了”,被玄甲精骑押着往城内走去。
罗倩儿走到李元霸身边,看着他满身的尘土和血迹,递过一块干净的布巾:“殿下,擦擦吧。”
李元霸接过布巾,擦了擦脸上的血渍,对她笑了笑:“今日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提醒我小心暗箭,我怕是要吃亏。”
“殿下过奖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罗倩儿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这些日子跟着李元霸,她看到了他的勇猛,也看到了他的仁厚——他虽好杀,却从不对百姓动手;他虽强势,却从不欺凌弱小。她心中的恨意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敬佩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周武押着阿史那骨咄和冯立走了过来,恨恨地说:“殿下,这两个叛徒,该怎么处置?”
李元霸看了看阿史那骨咄,又看了看冯立,沉声道:“把他们关入大牢,严加看管。等我回长安,亲自带他们去见陛下,让陛下亲自发落!”
“是!”周武领命,带着亲兵将两人押入大牢。
回到幽州刺史府,李元霸立刻让人清点伤亡——玄甲精骑伤亡三百余人,突厥骑兵伤亡五千余人,被俘三千余人。他让人厚葬阵亡的弟兄,又让人给受伤的士兵疗伤,还亲自去看望了几个重伤的亲兵,安慰他们好好养伤。
傍晚时分,长安再次传来消息——李渊已下令将李建成打入天牢,彻查他通敌叛国、勾结突厥之事;秦王李世民则被任命为监国,暂时处理朝政,同时命李元霸尽快押解阿史那骨咄、冯立、柳承业等人回长安,协助调查。
“终于要回长安了。”李元霸站在庭院里,望着长安的方向,喃喃自语。他知道,回长安后,等待他的将是一场更激烈的斗争——李建成虽被打入天牢,但他在朝中势力庞大,党羽众多,必然会想方设法脱罪,甚至可能狗急跳墙,发动宫变。
“殿下,在想什么?”罗倩儿端着一碗热茶走了过来,递给李元霸。
李元霸接过热茶,喝了一口,对罗倩儿道:“回长安后,你打算怎么办?”
罗倩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想跟着殿下。殿下去哪,我就去哪。我想亲眼看到李建成被绳之以法,也想为大唐效力,弥补我爹当年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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