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我来助你!”李世民骑着白马,手持长剑,率领两千玄甲精骑疾驰而来。玄甲精骑如一道黑色洪流,冲进王君廓的步兵阵中,马刀挥舞,瞬间将步兵冲得七零八落。
王君廓见状,脸色惨白,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要跑。“想跑?”李元霸纵身跃起,双锤朝着王君廓扔去,左手锤砸中他的后背,王君廓惨叫一声,栽倒在地。李元霸快步上前,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冷声道:“王君廓,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君廓趴在地上,咳着血,眼神怨毒:“李元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魏征先生不会放过你的,李建成太子也不会放过你的!”
“哼,本王等着他们!”李元霸冷哼一声,下令将王君廓绑起来,交给李世民带来的士兵看管。
李世民策马来到李元霸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满是关切:“三弟,你没事吧?我接到密报,说王君廓要在通天门设伏,就立刻带着援兵赶来了,幸好赶上了。”
李元霸摇头,目光扫过战场:“大哥放心,我没事。只是可惜了这些弟兄,为了护着本王,又折损了不少。”
战场之上,王君廓的士兵已尽数投降,地上散落着兵器和尸体,受伤的士兵躺在地上呻吟,羽林军的士兵正在救治他们。罗倩儿走到李元霸身边,青锋剑上的血迹已擦干,额前红绸沾着尘土,却依旧眼神明亮:“殿下,颉利和俘虏都没事,只是周大哥的旧伤又裂了,需要立刻医治。”
李元霸点头,对李世民道:“大哥,麻烦你派人将受伤的弟兄送去医馆,周武和罗倩儿也辛苦了,让他们先休息一下。本王要押着王君廓、颉利还有这些俘虏,去金銮殿见父皇,揭露李建成和魏征的阴谋。”
李世民点头:“好,你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处理。记住,金銮殿上,不管李建成的党羽如何狡辩,大哥都会站在你这边。”
李元霸心中一暖,翻身骑上“万里云”,下令将王君廓、颉利和俘虏都押上囚车,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队伍经过长安街道,百姓们得知是李元霸平定了突厥,还挫败了王君廓的埋伏,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迎,欢呼声、喝彩声不绝于耳。
“镇国大将军威武!”
“多谢将军守护大唐!”
百姓们的声音传入耳中,李元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朝着百姓们拱手行礼:“多谢乡亲们支持!本王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守护大唐疆土,保护百姓,是本王的职责!”
说完,他翻身上马,率领队伍继续朝着皇宫进发。金銮殿内,李渊正坐在龙椅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李建成的党羽魏征、冯立等人站在队伍中,眼神紧张地望着殿外——他们早已得知王君廓设伏失败的消息,正琢磨着如何在李渊面前狡辩。
不多时,殿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李元霸手持双锤,大步走了进来,身后的士兵押着王君廓、颉利和几名俘虏,跪在殿内。
“儿臣李元霸,参见父皇!”李元霸跪地行礼,声音洪亮,震得殿内铜铃微颤。
李渊连忙起身,走下龙椅,扶起李元霸:“我儿辛苦了!平定突厥,生擒颉利,真是大功一件!快起来,赐座!”
李元霸起身,却没有入座,而是指了指地上的王君廓等人,沉声道:“父皇,儿臣此次回来,不仅带回了颉利,还带回了一群‘好东西’。王君廓勾结李建成的谋士魏征,联合幽冥教,先是在黑石峡设伏,想要劫走颉利,嫁祸给儿臣;后又在通天门设下三重埋伏,意图谋害儿臣,夺取颉利,诬陷儿臣通敌叛国!这些俘虏,都是他们的人,儿臣已审出真相,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李渊闻言,脸色骤变,看向地上的王君廓:“王君廓,李元霸说的可是实话?你竟敢勾结李建成的党羽,谋害朝廷大将,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