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看着他,冷声道:“你勾结大食残部,用百姓祭阵,害了多少无辜性命?饶你一命可以,但你必须跟我去长安,向陛下请罪,听候朝廷发落!”
次日清晨,孔雀河的水重新流淌起来,唐军士兵们纷纷跑到河边饮水,军马也痛痛快快地喝了个够。焉耆城的百姓们听说唐军破了噬魂阵,擒了龙突骑支和哈立德,都走出家门,夹道欢迎唐军入城。
一个年轻的百姓提着一篮葡萄,塞到李元霸手里:“殿下,这是咱们焉耆最好的葡萄,您尝尝!之前龙突骑支把葡萄都收走给大食兵吃,咱们自己都舍不得吃,现在好了,您来了,咱们又能过上好日子了!”
李元霸接过葡萄,笑着递给身边的士兵:“大家都尝尝,这是百姓们的心意。”他转头看向罗倩儿,“罗姑娘,这次多亏了你破了噬魂阵,不然咱们还真要吃亏。”
罗倩儿笑着摇头:“殿下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对了,刚才道童们审问巫师时,得知哈立德还有一部分残部逃到了龟兹,和龟兹的守将白诃黎布失毕勾结在了一起,他们还想借着龟兹的佛教寺庙,布一个更厉害的‘血佛阵’。”
李元霸眼神一凛,握紧了手中的紫金锤:“血佛阵?不管是什么阵,只要敢危害百姓,我就一定破了它!赵校尉,传令下去,全军在焉耆休整三日,三日之后,出发去龟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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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唐军在焉耆城里安抚百姓,清理残余的大食士兵,罗倩儿则带着道童们在城里四处巡查,用符咒驱散残留的邪气,给受伤的百姓疗伤。百姓们也纷纷帮忙,有的给唐军送粮食,有的给士兵们缝补铠甲,整个焉耆城都沉浸在平定叛乱后的安宁里。
第三日傍晚,李元霸站在焉耆城的城楼上,望着远处的龟兹方向。孔雀河的水在夕阳下泛着金光,河面上的商船渐渐多了起来,百姓们的笑声顺着风传来,让他更加坚定了平定西域的决心。
“殿下,都准备好了。”赵校尉走过来,躬身禀报,“粮草和水都已备足,士兵们也休整好了,明日一早就能出发。”
罗倩儿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张新画的符咒:“殿下,这是‘破佛符’,专门用来对付血佛阵的,我已经分给各队的道童了,到了龟兹,咱们也有准备。”
李元霸点头,接过符咒,揣进怀里:“好。明日出发,咱们去龟兹,破了那血佛阵,擒了白诃黎布失毕,让龟兹的百姓也能过上安稳日子。”
夜色渐深,唐军大营里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巡逻的士兵在营外走动。李元霸回到帐篷里,看着桌上的地形图,手指在龟兹的位置上轻轻敲击——那里不仅有叛乱的残部,还有信仰佛教的百姓,他必须小心行事,既平定叛乱,又不能伤害无辜的百姓和寺庙。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唐军的号角准时响起。三千玄甲精骑朝着龟兹的方向出发,马蹄声踏过孔雀河畔的草地,扬起的尘土在晨光中形成一道长长的弧线。李元霸的亮银甲在朝阳下闪着耀眼的光芒,紫金锤的冷光划破空气,罗倩儿袖中的符咒微微发烫,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龟兹战场上的邪气。
西域的征途还在继续,下一场战斗,将在龟兹的佛教寺庙前展开。李元霸知道,这一战会比之前更艰难,但他毫不畏惧——只要手中的紫金锤还在,身边的兄弟还在,心中的正义还在,就没有破不了的阵法,没有平定不了的叛乱。
马蹄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龟兹的大道上,只留下孔雀河畔的百姓们,朝着唐军离去的方向,默默祈祷着胜利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