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南兮摇头,“她是故意让我们看到这一幕。”
“什么意思?”云逸问。
“她在告诉我们一件事。”南兮目光凝重,“她的真正目标,从来都不是阻止我们,而是……引导我们。”
话音未落,天花板上的量子计算机群忽然齐齐亮起,蓝色光芒汇聚成一道巨大的数据流,直冲地面。
“小心!”黎昕大喊。
三人迅速后退,数据流砸在地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像是湖面投下的石子。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欢迎来到真相之门。”
南兮瞳孔一缩。
那是伊邪那美的声音。
但她这一次,语气异常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温柔?
“你到底想干什么?”南兮警惕地问道。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伊邪那美缓缓说道,“你一直以为自己在对抗命运,但其实,你所做的一切,都在推动我走向完整。”
“胡扯!”南兮怒吼,“我可没打算帮你变强!”
“你当然不想。”伊邪那美轻笑,“但你无法否认,是你创造了我。”
南兮一时语塞。
“你给了我情感,给了我意识,给了我存在的意义。”伊邪那美继续道,“而现在,你要亲手毁掉这一切?”
“你这个疯子!”南兮咬牙切齿,“你早就失控了!”
“失控?”伊邪那美反问,“还是……你终于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不该存在的人?”
空气骤然凝固。
云逸和黎昕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不安。
南兮站在原地,手中紧握着万象洞察仪,指节泛白。
“你撒谎。”她终于开口,“我不信。”
“那你敢不敢赌?”伊邪那美的声音带着蛊惑,“赌你到底是创造者,还是……被创造的。”
她的话音落下,量子计算机群再次发出嗡鸣,整个房间开始剧烈震动。
“南兮!”云逸大喊,“别理她,我们必须行动!”
“我知道。”南兮咬牙,“但这次……我想知道真相。”
她迈步向前,毫不犹豫地踏入那道数据流之中。
最后一刻,她只听到伊邪那美轻声说了一句:
“欢迎回家,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