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他抬头,声音发沉,“它识别了你的信号,但直接屏蔽了外部接入。”
南兮没说话。她拔出毛笔,掌心血流不止,可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防护能量开始释放低频震荡波,像无形的锤子砸在神经链接上。几名队员跪倒在地,抱着头干呕,意识开始模糊。
黎昕靠在传输架上,呼吸微弱,脸色惨白。
云逸的终端彻底报废,屏幕裂成蛛网。
“万象洞察仪”的表壳也出现了细密裂痕,金光闪烁不定,提示音断断续续:【系统过载……建议关闭……】
南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不再看数据,不再依赖系统,而是用身体去感受那13秒一次的“呼吸”。她发现,每一次护盾黯淡后,系统都需要0.7秒重新同步能量流——那才是真正的空档。
可怎么利用?
她的血能干扰系统,但无法突破权限封锁。
云逸的病毒进不去。
黎昕的毛笔失去了灵性。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掌心的血痕,忽然笑了。
“你们说,它防我防得这么严,是不是怕我认出什么?”她轻声问。
云逸抬头:“什么意思?”
“它知道我是谁。”她盯着能量源,“可它不知道——我不在乎我是谁。我在乎的是,它敢不敢让我靠近。”
她把毛笔插回腰间,右手握紧,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它以为我在闯关。”她低声,“其实我在回家。”
就在这时,脑海深处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本可成为管理者,何必选择毁灭?”
南兮猛地一震,右眼刺痛达到顶峰,视野几乎被血色覆盖。
她没回答,只抬起手,将掌心的血抹在“万象洞察仪”的表壳上。
金光猛地一闪,随即熄灭。
表盘裂开一道细缝,一缕淡金色数据流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她的手腕爬上小臂,像一条苏醒的蛇。
她低头看着那道金线,忽然咧嘴笑了。
“回家?”她轻声说,“我还没拆完WiFi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