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接过茶碗,又是一阵道谢。热气氤氲中,乔曦闻到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气。她轻轻地抿了一口,感觉到全身都暖和了起来。
“你们这是从哪儿过来的?咋搞成了这样?”杨诺朗去卧室拿了把椅子,在他们旁边坐下,关切地问道。
左晟叹了口气,把他们的经历一一道来:“我们在吊桥那边遇见了熊,逃命的时候,我被人用枪打伤了,结果吊桥也毁了,回不去了……”他喝了口茶,继续说:“这还不算,过了河之后,我们本想就地扎营,想着先过了今晚再说。可半夜我们一个队友就被人给杀了,我们这才连夜拔营,跑到了这里。”
杨诺朗听完,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大概是他们的经历过于离奇和恐怖,让这位大山里的苗族老乡,有点接受不了吧。
只见他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这季节雨水多,山路也不好走,你们运气也真不好,这档口儿遇到这么个硬茬,这跑都不好跑。”
“杨哥,您觉得袭击我们的是什么人呢?是这山里劫道的吗?”孟涵之把茶碗放在旁边问道。
“劫道的?”杨诺朗愣了下,随即摇了摇头笑道:“你可太看得起那些劫道的了,现在国家管控这么严格,他们去哪儿弄枪?就算是能弄到把枪,这不去城里抢银行,偏来这山里劫这零星半点儿的游客,这不脑子有病吗?”
众人沉默了。
杨诺朗说的有道理。那个凶手身上带着把枪,打伤左晟,又杀害吴良水……犯下这些血案,的确不像是单纯的抢劫——倒更像是,他们这个旅行团,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虽然那人还大发慈悲,替他们打死了一头熊。
就在此时,覃一帆的嘴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可他终究是没开口,将话咽回肚子里。
乔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