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目标约三米左右时,陆隐停了下来,身体紧贴着一堵半塌的土墙。他的一条折叠足肢微微抬起,足肢尖端那用于注射毒液的、细如毫芒的螫针在黑暗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那头公猪似乎比它的同伴更松懈一些,正用鼻子拱着地面,寻找可能漏掉的食物根茎。
就是现在!
陆隐眼中冷静的光芒一闪,抬起的折叠足肢如同出击的毒蛇,快如闪电般刺出!目标并非野猪厚实的背部或侧腹,而是它相对薄弱的耳根后方区域!
螫针精准地刺入皮肤,高浓度的麻痹毒液瞬间注入!
公猪猛地一个激灵,受惊之下想要抬头嘶叫,但毒液发作极快,它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短促而沉闷的“哼哧”声,巨大的麻痹感便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它的神经中枢。它的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迅速涣散,庞大的身躯摇晃着,眼看就要失去平衡栽倒在地——一旦倒地,必然会发出巨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隐的另一条折叠足肢早已蓄势待发,如同灵活的机械臂,猛地探出,在公猪身躯彻底软倒前,稳稳地托住了它沉重的头部和前半身,如同一个无声的支架,将其缓缓、缓缓地放倒在地面上,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声响。
毒液确保了这头公猪会在短时间内彻底停止呼吸和心跳。
两头守夜的变异野猪,在林守的暴力精准与陆隐的冷静诡谲之下,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悄无声息地解决。
林守甩了甩利爪上的血珠,警惕地看了一眼远处依旧鼾声如雷的猪群,对陆隐的方向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陆隐收回足肢,螫针缩回,复眼扫视周围,确认没有引起任何警觉。
第一步,清除岗哨,顺利完成。浓重的血腥味开始在局部空气中弥漫,但幸运的是,风向依旧偏向于他们,且猪群自身的浓烈体味和鼾声,暂时掩盖了这近在咫尺的危险信号。然而,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一旦血腥味扩散,或者有野猪醒来,混乱将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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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守和陆隐如同滴入静水的墨点,无声地汇入江临风与陈逸风所在的阴影。四人眼神交汇,瞬息间完成了战术沟通。清除岗哨只是序曲,真正的狩猎,现在才拉开血腥的帷幕。趁着猪群尚在酣睡,风向依旧有利,他们必须发起一场迅捷而致命的突袭,尽可能多地收割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