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剩下陈十安、李二狗、耿泽华和胡小七四个人,外加两个负责起居的年轻人。
老弟,咱接下来咋整?李二狗凑过来问。
先休息。陈十安说,明天飞曼谷。咱们得养精蓄锐,到了那边有的是硬仗要打。
说完陈十安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都睡吧。
李二狗挠挠头,看了看耿泽华:老弟这是又憋啥大招呢?
管他呢。耿泽华打了个哈欠,反正他让睡觉就睡觉。我这两天熬夜改阵图,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除了睡觉还会啥?
还会损你。
……滚。
四个人各自回房,四合院里安静下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十安就起来了。他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
李二狗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披着衣裳从屋里出来,看见陈十安在练拳,揉了揉眼睛:老弟,你起这么早?
陈十安收拳站定,吐出一口浊气:二狗哥,收拾一下,吃完早饭咱们出去一趟。
去哪儿?
白云观。
李二狗挠挠头:“不去曼谷了?”
陈十安失笑:“早上付处打电话了,飞机是晚上七点的,咱们还有一天时间。”
耿泽华和胡小七也陆续起床,四个人随便吃了点早饭。
负责起居的年轻人端上来的是豆浆油条和豆腐脑,李二狗一边吃一边嘟囔:这玩意儿也不顶饿啊,还是整俩大肉包子实在。
耿泽华吸溜了一口:肉包子打狗……
胡小七欢快的接嘴:“有去无回!”
陈十安快速吃完自己的那份,站起来擦擦嘴:走吧,路上说。
四人出了四合院,坐车直奔白云观。
到了门口,陈十安上前说明来意。那道士一听是找守静道长的,打量了陈十安几眼,目光落在他那一头白发上,愣一下,然后点头:请随我来。
小道士领着四人穿过前院,绕过大殿,最后来到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前。
厢房门口种着一棵老松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捧着一本线装书,看得入神。
师叔祖,有客人到访。知客道士恭敬地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