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祖宗?胡小七一愣。
青丘那只老狐狸,欠我三坛酒,死了还没还。
你胡说!我祖宗怎么可能欠人酒!
她赌输了,耍赖不给。那颗脑袋笃定地说,你们狐族,祖传的耍赖。
你祖宗才耍赖!你九颗脑袋凑不出一个讲理的!
胡小七气得尾巴直哆嗦,狐火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泼。
丑狐狸,省着点烧!小红从他头顶上腾空而起,四条翅膀一展,迎着一团泼过来的毒水就冲上去了,让本蝎王尝尝这个!
小红回来!陈十安喊。
已经晚了,小红嘴巴一张,噬灵领域撑开,把那团毒水囫囵吞了,吞完在半空打了个旋儿,啪叽掉在李二狗肩膀上。
红你咋啦?李二狗吓了一跳。
没事儿。小红翻了个身,咂咂嘴,就是有点上头。这水劲儿大,最低得六十多度往上。本蝎王……本蝎王先缓缓,有点晕……
连我的蚀髓水都敢吃。九婴眯起眼睛,小虫子,本事不小,命也够硬,你是何来路?
来路?谁出来吓死你!小红晕乎乎地举起怀里那方珠子印,氐人国荣誉蝎王!
那颗脑袋凑近了瞅了一眼,忽然乐了,氐人国?海底下那个织绡的氐人国?没了八千年了吧?
小红的翅膀一下子耷拉下来。
没了。她说,就剩一个老婆婆守着,也快没了。
那颗脑袋张了张嘴,半天,扭回头去,闷出一句:那婆娘还活着呢?行,命都挺硬。
陈十安趁着狐火缠住四颗脑袋,脚下一蹬,整个人贴着地面掠出去,龙泉剑挽了个剑花,直取九婴中间那颗主首。
剑身上的龙吟一起,九婴的九双眼睛同时一眯。
龙泉剑。主首的声音沉了两分,这剑是老熟人的物件,你又是谁家的?
鬼医,陈十安。
没听过。主首一摆头,庞大的蛇身横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