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蒙一个试试!
耿泽华还真就又蒙了一个,这回叫主首一尾巴扫飞了雷光,尾巴尖上焦了一小片鳞。
九婴甩着尾巴直吸气:小东西们,行啊,一个个的,搁八千年前也算号人物了。
搁现在也是。耿泽华说。
趁这空当,李二狗识海深处,刑天彻底清醒了。
李二狗只觉得眉心一热,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疲惫的声音响起来。
停手,让它报菜名。
李二狗一激灵。
报菜名?都打成这样了报啥菜名?这玩意这么暴躁是因为饿了?
刑天一阵无语,又补了几句,李二狗这才整明白咋回事。
当年刑天老大跟九婴在大泽边上的酒肆里喝酒,酒桌上对切口,你报上半句,我接下半句,一来一往,管这个叫报菜名。
这老常家的柴火还没熄,就是头一道菜。
都住手!李二狗扯着嗓子大吼。
这一嗓子带着战神之力,震得满山石头簌簌往下滚。
九婴的九颗脑袋齐齐一顿,陈十安几个人也都停了手。
咋了二狗哥?
老弟,你们别动。李二狗往前走了两步,仰着头,冲着九颗居高临下的脑袋,双手叉腰,喊出了刑天在他识海里递过来的那句话。
老常家的柴火还没熄!。
九颗脑袋僵在了半空,一双双眼睛瞪得溜圆。
过了足足十息。
最中间那颗主首,一点一点低下来,低到跟李二狗平视的高度,碾盘大的脸凑到他跟前,腥热的气息喷了他一脸。
那双眼睛里的杀气没了。
剩下的东西,李二狗看不太懂,像是难以置信,又像是不敢信。
这话。主首的声音低哑,你从哪儿听来的。
我老大教我的。李二狗说,它在我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