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咬人毕竟不好,五条悟都不知道为此教训过我多少次了,要是我咬了他的宝贝养子,他一怒之下给我丢动物收容所怎么办?
不能咬人,拆家总可以吧?
掐指一算,我也是到了拆家的年龄了。
以后但凡五条悟送我到一个新地方,我就拆拆拆,送到哪拆到哪,拆到五条悟不敢把我送走为止。
内心喜滋滋地盘算着,直到深夜,我才终于回到了那栋熟悉的公寓楼下。
这会儿没人用电梯,我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爬上去。
三十多层楼爬了将近一个小时,抵达五条悟的公寓门口时,我已经累得抬不起腿了。
将水壶里最后一口水灌下,我精神一松,干脆趴到门前的脚垫,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在混沌中漂浮。
鼻子突然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气味,像是新雪初霁后的松林,带着隐约的甜。
我循着味道下意识靠过去,用鼻头拱了拱停在我跟前的皮鞋尖。
一只手伸了过来,没有像往常那样呼噜我的脑袋,也没有捏我的后颈,两根手指隔着空气戳了戳我脏得打绺的毛发,还用力在沾满灰尘和污渍的侧腹上按了两把。
“蠢狗,搞得一身臭味回来。”
他轻声骂我一句。
我内心的委屈忽然间像泉水一样咕咚咕咚冒出来。
牙根涌上来一阵痒意,让我此时非常想咬五条悟一口。
那根戳着我身体的手指并没有收回,而是沿着脏兮兮的脊背滑到脑门上,停留在那里,不多时,我便感觉到一只裹着温热的大掌盖到了脸上。
“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