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林晏清靠在他肩头,“你配制核心药剂,我处理基础工序。西里斯可以在工作室旁边设个玩耍区,我们工作时能看着他。”
他顿了顿,笑了:“想象一下,西里斯的第一句话可能是‘搅拌三圈,逆时针’。”
这个画面让斯内普的嘴角极轻微地上扬了一下。他伸手,用指背极轻地碰了碰西里斯柔软的脸颊。婴儿立刻抓住他的手指,往嘴里塞,用新长的牙床使劲磨。
“他长牙了。”斯内普陈述事实,但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惊奇。
“昨晚发现的。”林晏清从口袋掏出个小布袋,倒出几颗光滑的冷杉木珠子,“奥列格说这个能缓解牙龈不适。要消毒吗?”
“要。沸水煮十分钟,再用清洁咒处理。”魔药大师本能地回答。
窗外传来钟声,上午九点整。城堡完全苏醒了,走廊里隐约传来学生们的谈笑声。
但在医疗翼里,一个新的篇章正在开启——不是关于宏大命运或古老封印,而是最平凡也最珍贵的事:一个年轻家庭,如何在魔法世界里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
西里斯终于研究够了自己的手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开始打架。林晏清抱起他,轻轻摇晃。
斯内普开始整理那些订单,按紧急程度和报酬排序。动作精准,效率极高,但每过几分钟,就会抬头看一眼摇篮方向。
阳光从高窗洒入,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融成温暖的深灰色。
而在那堆订单最下面,压着一封没有纹章的信。斯内普展开,只有一行字:
“恭喜毕业,西弗勒斯。工作室的第一批基础材料,已存放在地窖。就当是……一份迟到的婚礼礼物。 ——A.D.”
信的角落,用极淡的墨水画着一个小小的凤凰图案。
斯内普看了很久,然后将信仔细折好,收进黑袍内袋。
西里斯睡着了,胸口的印记随着呼吸柔和脉动,像在做一个关于星星和坩埚的美梦。
而他的父亲们,开始为这个梦,建造一个坚固的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