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清接过蘑菇,发现伞盖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明天想吃‘拥抱的味道’。可以吗?——门(新学会写名字了!)”
哥儿忍不住笑了。他把蘑菇递给斯内普:“看来明天要准备拥抱记忆了。”
斯内普看着那行歪扭的字,沉默片刻,然后说:“它要谁的拥抱?”
蘑菇在他手心抖了抖,伞盖浮现新字:“爸爸的。两个爸爸的都要。想比较味道有什么不同。”
西里斯爬过来,认真地对蘑菇说:“爸爸的拥抱是辣的!像魔药!阿爹的拥抱是甜的!像蜂蜜!”
蘑菇快速记录,然后浮现一个笑脸符号。
那天下午,地窖里长出了更多小蘑菇。有的在墙角,有的在架子边,有的甚至长在工作台的黑曜石表面——每颗蘑菇都在记录这个家的片段:斯内普熬药时的专注侧脸,林晏清整理药材时哼的歌,西里斯玩累后趴着睡觉的口水印……
到了黄昏,地窖已经像个发光蘑菇森林。
西里斯睡前的最后一件事,是给所有蘑菇起名字。他抱着最亮的那颗(画着一家三口的那颗),郑重宣布:“你叫小星。因为你有星星。”
小星蘑菇开心地闪烁了三下。
那晚,西里斯睡得很沉。
而在他梦境迷宫的深处,那扇纯白的门上,多了一行新刻的字:
“今日学会:1.点餐;2.说谢谢;3.交朋友(小星是第一个!)。饥饿度:7.27/10。明天,想吃拥抱的味道。”
门的下方,还贴着一张歪歪扭扭的便签,是西里斯梦里的笔迹:
“慢慢吃,别急。我们家还有很多好吃的记忆。——你的朋友西里斯”
倒计时第四天清晨,斯内普醒来时,发现枕边长了一颗小蘑菇。
蘑菇伞盖上画着:他睡着时无意识搂住林晏清腰的手。
旁边有行小字:“这个记忆,可以预定吗?想尝尝‘无意识的依赖’是什么味道。——门(正在学习更复杂的情感菜系)”
斯内普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戳了戳蘑菇。
蘑菇害羞地缩进枕头缝里,但露出一角,持续发着微光。
像在等待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