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西弗勒斯。她最终只说了这一句,将笔记放在床头,又对林晏清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不再试图追问。
莉莉离开后,斯内普盯着那叠笔记,沉默了许久。
她还是很关心你。林晏清轻声说。
……我知道。斯内普的声音很低,但有些路,选了就不能回头。他转过头,看向林晏清,目光复杂,就像我们现在。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我们。他将他们绑在了一起,不仅仅是因为契约,更是因为共同经历生死后无法切割的牵连。
养伤的日子枯燥却平静。他们偶尔会讨论OWLs的考点,更多时候是各自沉默——斯内普闭目养神,努力平复躁动的魔力;林晏清则翻阅着书籍,或是在脑海中复盘黑湖之战的每一个细节,思考着和继承者的下一步行动。
有时,在深夜,林晏清会因为伤处的疼痛或噩梦而惊醒,他会发现隔壁床的斯内普也醒着,两人在黑暗中隔着帘子,并不交谈,只是感知着对方的存在,那莫名的让人心安。
一次,庞弗雷夫人检查完斯内普手臂上的暗痕,表情凝重地表示恢复速度慢于预期,可能需要更强烈的白鲜精华或者其他珍稀材料。在她离开后,林晏清默默地从自己枕头下(系统空间兑换处)拿出一小株品质极佳的、还带着露水的新鲜白鲜草,递了过去。
哪里来的?斯内普惊讶地看着这株明显非同寻常的药材。
……有点私人渠道。林晏清含糊道,没有看他的眼睛。
斯内普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追问,只是接了过来,低声说了句:……总是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的语气里没有探究,只有一种近乎无奈的接受,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纵容。
出院的前一晚,月光依旧明亮。两人的伤势都已稳定,魔力也恢复了大半。他们获准可以下床轻微活动。斯内普站在窗边,望着外面静谧的城堡和黑湖的方向,黑袍衬得他身形瘦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