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三百年前导致第九摇篮破碎的‘东西’。”艾拉接话,她的单片镜上闪过一系列快速变幻的符文,“埃弗里家族当年参与的不是普通的研究,他们在为某种存在工作——某种渴望收集完整星图的存在。我们称之为‘收藏家’,但他们可能还有别的名字。”
信息比对中……‘收藏家’组织特征与埃弗里遗留记录匹配度:89%。警告,如果德姆斯特朗的情报准确,那么对方的目标不是单个钥匙,而是全部九个!(`□′)╯
斯内普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林晏清颈间的硬币突然剧烈发烫——这是极度危险的警报。
“第二件事是什么?”斯内普的声音更冷了。
“第二,”弗罗斯特教授的手指移向星图中心空白处,“冰髓说,当主钥觉醒时,其他八把钥匙也会陆续显现。而显现的过程……对载体来说可能致命。力量需要平衡,孤立的钥匙会因共鸣过载而崩溃。”
他看向林晏清,目光里第一次出现类似悲悯的情绪。
“所以我们来此的目的很简单:建立同盟,共享情报,并在必要时……帮助彼此活下去。因为如果我们不联合,当收藏家真正开始狩猎时,九把钥匙和他们的载体,都只会成为陈列架上的标本。”
索菲亚轻轻合上冰盒。记忆之雾消失,包厢里的寒气稍微减弱。
奥列格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皮袋,倒出一枚冰蓝色的护符,推向桌子中央。“这是我们家族的见面礼。当危险临近时,它会发出只有钥匙持有者能听见的警报。范围……整个欧洲。”
斯内普没有去碰护符,只是盯着弗罗斯特教授。“代价呢?”
“代价是,当我们需要帮助时,你们也要回应。”老人站起身,龙骨法杖在地板留下新的霜痕,“另外,我们希望获得定期交流的渠道。艾拉会留在英国,以德姆斯特朗交换学者的身份。她不会干涉你们的生活,只会在必要时提供冰髓的警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包厢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一句忠告:埃弗里家族最近在挪威的活动异常频繁。他们在挖掘某个古战场遗址,据说和第九摇篮的最后战役有关。小心他们……小心所有对古老力量过于热衷的人。”
德姆斯特朗的人离开了,像他们来时一样安静。
包厢里只剩下林晏清和斯内普,以及桌上那枚冰蓝色的护符,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寒气。
窗外,霍格莫德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但林晏清知道,从今夜起,世界在他眼中已经彻底改变了。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背负秘密。
他是九分之一。
而这场战争,才刚刚显露出它真正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