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给魏学倒了一杯茶,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前不久仅仅是为前大将军窦武说了几句好话,夸赞了几句当时的政治清明,就被陛下厌恶,数日不曾召见。”
“之后我又上奏,请求对那些灾害地区的百姓减免税赋,同样未被采纳。”
“议郎归属于郎官,主要负责规谏陛下,辅助治理。”
“我曾将朝政中的弊政,悉数上奏陛下,换来的仅仅是陛下的一声呵斥。”
“说我不过一个小小600石的议郎,哪里懂得什么国家要事,也配指点朝政。”
“虽然我曹操也是宦官之后,但我确实是对宦官不满。”
“可如今宦官事大,哪怕是太尉和司空,都要看宦官的脸色行事。”
“宦官的门下子弟贪污受贿,身为三公的太尉和司空联手调查都不敢过问,仅仅是抓了几个无辜清廉的官员,替那些走狗顶罪。”
“前些日子我已经暗中找到的证据,呈到了陛下台前。”
“陛下斥责了太尉和司空,但是对那些宦官竟毫无责备,贪污受贿的官员也没有受到惩处。”
“同时得罪了宦官,太尉和司空的我,哪怕有祖父的遗泽庇佑,估计这个仪郎也是当不长了。”
说完曹操直接提起酒坛往嘴里猛的一灌,眼眶有些微红。
“朝政竟腐败至此,竟腐败至此!”
“伯敬,不知你魏家可有再度出山的想法?我曹孟德愿意牵马执鞭,为帐下走狗。”
曹操目光灼灼,他相信,如果魏家可以全面出山,一定能够扫平朝政,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孟德,不可能的。”
魏学摇摇头,家中的计划他是知道的。
“魏家必须保持自己中立的地位,只有这样,魏家才能世世代代的保护百姓。”
“如果魏家真的再次走上台前,或许当代会朝政一清,但是在可以预料的将来,魏家势力会被群起而攻之,分化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