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议既定,冯保与杨清源连夜离去,各自部署。沈砚则召来影,下令道:“调集府中暗卫与辽东旧部精锐,共三百人,隐蔽在国公府内外。
明日辰时,待王振、周延儒与两位皇子入府,即刻封锁府门,控制所有随从,将四人‘请’至后院别院暂住,对外只称‘为保安全,暂行保护’。”
“属下明白。”影躬身退去,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辰时,镇国公府前车马络绎。王振身着华丽的宦官服,在一众小太监簇拥下而来,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周延儒则一身绯色官袍,神情肃穆,身后跟着几位内阁官员。
二皇子赵珩在皇后母族将领的护送下抵达,面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不安;庶长皇子赵瑾依旧一身戎装,腰间佩刀,身后跟着数名心腹将领,气势汹汹。
四人各怀心思,踏入了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府内静得出奇,唯有引路的管家脚步轻响。当他们穿过庭院,走进前厅时,沈砚正端坐于正位之上,杨清源与冯保分坐两侧,神色凝重。
“沈国公,召我等前来,可是要辨明遗诏真伪?”王振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傲慢。
沈砚抬眸,目光扫过四人,淡淡道:“正是。不过在辨明遗诏之前,有一物,需请诸位过目。”
他抬手示意,冯保起身,展开了那份血诏。当“辅政三角”“便宜行事,可废立昏庸”等字句传入众人耳中时,前厅内一片死寂。
王振脸色骤变,手中的拂尘险些掉落在地;周延儒瞳孔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血诏上的指血印记;赵瑾猛地站起身,怒喝道:“这不可能!
父皇怎会立下如此遗诏?定是你们伪造的!”
“伪造?”冯保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此乃陛下血诏,盖有指血印记,老奴自幼跟随陛下,岂能认错?倒是王公公与周首辅手中的‘遗诏’,来路不明,该当好好查查!”
赵珩也颤声道:“沈国公,皇位传承,自古便是嫡长有序,父皇怎会将大权交予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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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长有序?”沈砚站起身,目光如刀,“二皇子体弱,庶长皇子骄横,皆不足以应对当前变局。陛下此举,乃是为了江山社稷,而非一己之私!”
他话音刚落,厅外忽然涌入大批身着黑衣的精锐士兵,手持利刃,迅速控制了前厅内外。王振的随从、赵瑾的将领想要反抗,瞬间便被制服。
“沈砚,你敢造反!”赵瑾怒目圆睁,拔出佩剑。
“造反?”沈砚冷笑,“本公奉陛下血诏,辅政安邦,谁敢阻拦,便是违抗皇命!来人,将王振、周延儒、二皇子、庶长皇子请至后院别院暂住,待局势稳定,再作处置!”
士兵们应声上前,不顾四人的挣扎与怒斥,强行将他们带离前厅。王振又惊又怒,哭喊着“陛下饶命”;周延儒面色惨白,瘫软在地;赵瑾挣扎不休,却被士兵死死按住;赵珩则吓得浑身发抖,任由士兵拖拽。
处理完四人,沈砚立刻下令:封锁国公府,严禁任何人出入;同时命冯保入宫禀报太后,出示血诏,恳请太后以懿旨名义公告天下。
当日午时,太后懿旨与皇帝血诏一同张贴于紫禁城午门外,传遍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