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沈砚冷笑一声,转身面向皇帝,“陛下,臣有铁证!”
他上前一步,将账册呈给皇帝身边的太监,继续说道:“陛下,账册中明确记录,嘉靖二十三年三月,高文远与万三千虚报粮草五千石,获利白银三万两;二十三年五月,以次充好供应兵器五千件,获利白银五万两。
其中,大量赃款输送给了曹吉祥和徐阁老的亲信!”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凌厉:“更有甚者,曹吉祥用贪墨的军饷,购买南洋紫降香与寒莲露,毒害二皇子!
臣已拿到宝香斋掌柜的口供、曹吉祥心腹太监李德全的取货记录,还有曹吉祥派血滴子刺杀关键证人的供词!这些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高文远、万三千、曹吉祥等人的滔天罪行!”
沈砚话音刚落,杨清源立刻带着两名锦衣卫暗探走进殿内,手中捧着宝香斋的账本、王三的口供、厉千魂的供词等证据,一一呈放在龙案上。
朱祁钰拿起账册,仔细翻阅,脸色越来越沉,眼中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岩浆,随时可能爆发。他越看越气,猛地将账册摔在地上,怒吼一声:“放肆!简直是胆大包天!”
龙案上的茶杯被震倒,茶水泼洒一地,殿内官员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
“高文远!”朱祁钰的声音冰冷刺骨,“你还有何话可说?”
高文远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陛下……臣……臣冤枉……是沈砚陷害臣……”
“陷害?”沈砚上前一步,拿出其中一页账册,“这上面有你亲信代收赃款的签名,还有你与万三千的书信往来,难道也是臣陷害你不成?”
徐阶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浑身僵硬。他没想到沈砚竟然拿到了如此确凿的证据,还将他的亲信也牵扯了进来。
此刻,他纵有千言万语,也无从辩驳,只能低着头,不敢与皇帝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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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吉祥的党羽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生怕被牵连其中。
朱祁钰看着跪倒在地的官员们,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他没想到,自己信任的大臣,竟然如此贪赃枉法,勾结作乱,不仅侵蚀国本,还敢危害皇嗣!
“来人!”朱祁钰厉声喝道。
“在!”锦衣卫指挥使周骥立刻出列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