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渟岳峙,气度超凡。
哪里有半分妖邪之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一息。
十息。
照妖镜,平静无波,古井不澜!
死寂!
人群起初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我就知道!萧百户丰神俊朗,正气凛然,怎么可能是妖魔!”
“定然是有人心生嫉妒!看不得萧百户如此年轻便身居高位,少年英才,所以才故意泼脏水,恶意陷害!”
“唉,自古便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这世道,天才总是容易招人记恨!”
“王家父子,还有那个小旗,他们完了!当众诬陷一名从六品的百户,这可是死罪!”
“有好戏看了!这下王家算是踢到铁板了!”
议论声如浪潮,如刀子,一下下剐在王莽和王腾的脸上。
吴春冬早已面如金纸,身体抖得像筛糠,裤裆处,一片湿濡,竟是当场吓尿了!
王莽死死盯着镜中那道身影,脸色从青紫化为一片惨白,最后,化为一片绝望的死灰。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萧衍缓缓转过身。
“你们,可都看清楚了?”
萧衍缓缓从镜光下走出,目光扫向呆若木鸡的王莽父子,和瘫软如泥的吴春冬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你们扰乱军心,诬告上官!”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森然起来,带着一股凛冽彻骨的杀意。
“根据我大泽王朝律法,扰乱军心,以下犯上,轻则杖刑一百,重则斩首示众!”
“而对于诬告罪,更是实行‘反坐’!”
萧衍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如死灰的王莽、王腾,以及早已瘫软如泥的吴春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即,将被诬告者可能遭受的刑罚,反过来施加在诬告者身上!”
“他们诬告我是妖魔所化,按律当处以极刑,挫骨扬灰,方能消弭妖气,以儆效尤!”
“所以……”
萧衍的声音拖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无形的重锤,敲击在王莽父子和吴春冬的心脏上。
“这两人,应当先受杖刑一百,打得皮开肉绽,筋骨寸断!再处以极刑!”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般扫过众人:
“我说的,可对?”
轰!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炸开一道惊雷!
人群瞬间一片哗然,看向王莽父子和吴春冬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与幸灾乐祸。
这反转来得太快,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