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大圣执明也睁开了眼，眼中精光爆射，满是震撼。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位凤族圣女的身上，惊叹、羡慕、嫉妒，不一而足。

涂山雪也怔怔地看着那个女子。

同为女人，她亦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风华绝代的佳人。

那份源自血脉深处的尊贵与强大，让她这位九尾天狐，都感到了一丝压力。

可下一秒，她所有的注意力，都从苏灼华身上，转移到了身旁的男人身上。

从那个女子出现开始，萧衍就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淡漠睥睨，视万物为无物的霸道强者。

也不再是那个会柔声安慰她，为她拭去眼泪的温柔男人。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穿过了拥挤的人群，穿过了空间的距离，牢牢地锁定了那个踏着霞光而来的身影。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涂山雪从未见过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跨越万水千山的思念，有深可见骨的自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他握着她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松开了。

那温暖的触感消失得如此突兀，宛如一场绚烂的美梦被硬生生撕裂。

涂山雪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仿佛瞬间坠入了万丈冰窟。

一股比之前被凰玉羞辱时，更加尖锐，更加冰冷的酸涩，毫无征兆地从心脏最深处涌出，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来……是她。

这才是他来梧桐山的真正目的。

之前为她出头，对抗整个凤族，或许都只是顺带……只是为了能安稳地坐在这里，等这个女人的出现。

自己感受到的那些珍视与庇护，那些足以融化一切的感动与心动，在这一刻，都像一个可笑的幻觉。

涂山雪悄悄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拢在袖中。

指尖的冰凉，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而这一切，萧衍并未立刻察觉。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个一步步走向涅盘台的红色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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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灼华。

他终于找到她了。

从北域到东荒，跨越了亿万里的距离，从无尽海的对岸而来，他所有的执念，都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